蘇曼妮拿來的檔案裡面有一些資料，還有一些分析結論。
看起來像是內部人士才能拿到的東西。
“這是什麼？”他問。
蘇曼妮擦擦眼淚，聲音恢復了正常。
“這是我找人做的分析報告。裡面有幾個疑點，如果深挖的話，可能會影響清越的股價。我沒想害清顏姐，只是想讓你知道，她也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完美。”
她看著林嶼，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
“林嶼，你這麼愛她，可她知道你的難處嗎？林氏都快完了，你在外面站一夜，她連見都不見你。她只顧著自己生氣，只顧著鬧脾氣，根本不管你在扛什麼。”
林嶼的眼神沉了下來。
蘇曼妮繼續說：“我知道你不想聽這些。但我是為你好。蘇清顏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剛畢業幾年的小姑娘。她懂什麼商場上的事？她懂什麼人情世故？她只知道你要對她好，只知道你不能讓她生氣。可林氏的事，她能幫你嗎？她能拿出三個億嗎？”
她走近一步，仰頭看著林嶼，眼神溫柔又委屈。
“林嶼，我不求你喜歡我。我只希望你能過得好。如果她真的愛你，就不該在這個時候跟你鬧。你都快被壓垮了，她還要你哄她——這叫愛嗎？”
林嶼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說完了？”
蘇曼妮點點頭。
林嶼把那份檔案扔回給她。
“第一，清越科技的事，我不需要你操心。第二，蘇清顏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一萬倍。第三——”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說：
“從今天起，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再接近蘇清顏。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蘇曼妮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看著林嶼，看到他眼底的冷意，看到他毫不掩飾的厭惡，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林嶼，你……”
“出去。”
蘇曼妮咬著嘴唇，站在原地沒有動。
林嶼拿起電話：“陳助理，送客。”
門被推開，陳助理走進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曼妮看了林嶼一眼，那一眼裡有委屈，有不甘，還有一絲恨意。
她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
“林嶼，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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