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關掉手機，放到一邊。
沒有憤怒，沒有眼淚，沒有任何反應。
只是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雪。
很久之後，她拿起手機，點開蘇曼妮的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再打，再刪。
最後，她什麼都沒發，只是把手機扔到床上，躺下來，用被子矇住頭。
她在被子裡蜷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動物，獨自舔舐傷口。
不是不疼。
是疼得太多了，己經麻木了。
同一時間，林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林嶼不知道蘇曼妮發了照片，也不知道蘇清顏看到了。
他只知道那碗湯放在桌角，散發著溫熱的香氣，讓他覺得反胃。
他拿起那碗湯，倒進了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江辰。
“林嶼，查到了。蘇曼妮今天下午去過清越科技附近。”
林嶼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去那裡幹什麼？”
“不清楚。但我的人看到她在那附近待了半個小時，一首在看手機。我懷疑她在搞什麼小動作。”
林嶼沉默了兩秒，說：“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坐在椅子上，盯著窗外黑沉沉的夜。
蘇曼妮去清越附近幹什麼？找蘇清顏？還是……
他拿起手機，想給蘇清顏發訊息，問她有沒有見到蘇曼妮。
但想到她己經拉黑了他，只能發郵件。
他開啟郵箱，寫了一行字：
“清顏，今天蘇曼妮有沒有去找你？如果有，她說什麼你都不要信。等我。”
發完，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等了很久，沒有回覆。
他不知道的是，蘇清顏看到了那封郵件，但沒有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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