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回覆：“好。謝謝沈總。”
收起手機，她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按下了一樓——不是去天台，是回宿舍。
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
電梯門開啟，她走出去。
大堂里人來人往，幾個員工看到她，禮貌地打招呼。
她點點頭，走向旋轉門。然後她停住了。
門外，沈聿站在車旁，正在打電話。他的車停在路邊，人靠在車門上，姿態隨意。
夕陽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他看起來溫和、從容、優雅，像一幅畫。
蘇清顏站在旋轉門裡，看著他，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
說是工作，可哪有副總裁天天往合作方跑的？
說是追求，可他從來不說任何越界的話，不做任何越界的事。
他只是恰到好處地出現，恰到好處地關心，恰到好處地讓她覺得舒服。
她看不懂他。
沈聿掛了電話，抬頭看到蘇清顏站在門口，笑了。
“蘇董，忙完了？”
蘇清顏點點頭，走出去。
沈聿開啟副駕駛的門，示意她上車。
“去哪兒？”蘇清顏問。
沈聿想了想，說：“不知道。蘇董想去哪兒？”
蘇清顏看著他，沉默了兩秒，忽然說：“沈總，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個笑容有些無奈，有些坦誠。
“蘇董，我說了，你別生氣。”
“你說。”
沈聿靠在車門上，看著她，認真地說：“我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想讓你出來走走。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一個人悶著，會悶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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