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研發中心回來的第三天，沈聿又來了。
這一次的理由更簡單——他路過清越科技，順便給蘇清顏帶了些東西。
“什麼？”蘇清顏看著他把一個紙袋放在辦公桌上。
沈聿從紙袋裡拿出一個保溫罐，開啟蓋子，一股清甜的香氣飄出來。
“冰糖雪梨。我讓阿姨燉的，潤肺。”他又拿出一個小盒子。
“還有這個，臘梅做的香薰。研發中心旁邊的花農自己做的，純天然，安神助眠。”
蘇清顏看著那些東西，有些無奈：“沈總，你這是……”
“順手帶的。”沈聿笑了笑，“冰糖雪梨是阿姨燉多了，香薰是花農送的。我一個大男人用不上，想著你可能需要。”
蘇清顏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明明就是特意準備的，非要說成是“順手”。
這個人，連對人好都這麼有分寸感，不給人任何壓力。
“謝謝沈總。”她把保溫罐和香薰收下，“不過以後不用這麼麻煩了。”
沈聿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在沙發上坐下，隨口聊起研發中心的進展，又問了問清越新能源專案的推進情況。
話題始終圍繞工作，偶爾穿插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談——比如研發中心旁邊那棵臘梅又開了幾朵，比如花農家的貓生了西只小貓。
蘇清顏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手裡的筆沒有停，一首在籤檔案。
兩個人一個忙工作，一個在旁邊坐著，誰也不覺得尷尬。
這種相處方式，讓蘇清顏覺得舒服。
不追問，不試探，不給她任何壓力。
沈聿就像一杯溫水，不燙嘴，卻能在冬天裡暖手。
快到中午的時候，沈聿站起身。
“蘇董，中午了，一起吃飯？”
蘇清顏搖搖頭：“不了，還有很多事。”
沈聿沒有堅持，只是說：“那也得吃飯。樓下有家餐廳不錯，我讓人送上來？”
蘇清顏抬起頭，看著他。沈聿的笑容很溫和，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好。謝謝沈總。”
沈聿打了電話，十五分鐘後，飯菜送來了。
兩菜一湯，清淡可口，分量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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