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贏了。
至少今晚，她贏了。
林嶼在走廊裡站了很久，久到護士來查房，問他是不是家屬。
他搖搖頭，說“朋友”。
護士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他轉身，走向電梯。
手機響了，是夏晚星發來的訊息：“林嶼，信我給清顏了。她沒拆，說再想想。”
林嶼看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她沒拆。
她在想。
想什麼？
在想該不該信他？
在想該不該見他？
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回覆：“謝謝。”
收起手機，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數字一個一個往下跳。
一樓到了，門開啟。
他走出去，外面的風很冷，雪又開始下了。
他站在醫院門口，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的累，是心裡的。
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寫了信，等了五個小時，把證據交到她手裡。
可她還是不信他。
或者說，她不知道該不該信他。
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等。
回到公寓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他脫掉大衣，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那本書。
書籤還夾在第一百二十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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