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在醫院住了三天，第西天一早，他辦了出院手續。
陳助理來接他的時候，看到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林總，回公司嗎？”陳助理問。
林嶼搖搖頭：“去清越。”
陳助理愣了一下：“您還要去找蘇董？她不會見您的。”
“我知道。”林嶼拉開車門坐進去，“不是去找她，是去……幫忙。”
陳助理沒聽懂，但沒敢多問，開車駛向清越科技。
到了清越大樓，林嶼沒有去前臺，而是首接去了後勤部。
他找到後勤主管，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姓王。
“王主管，我想在清越找個活幹。什麼活都行。”
王主管以為自己聽錯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她當然認識林嶼，林氏集團的總裁，蘇董的未婚夫——不對，前未婚夫。
商會上鬧得沸沸揚揚，她也有所耳聞。
“林總，您這是……”
“不要工資，什麼活都行。搬東西、打掃衛生、跑腿送檔案，都可以。”
王主管看著他，看他蒼白的臉色、消瘦的身形、眼底的疲憊，心裡嘆了口氣。
她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和蘇董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
“那……您去前臺幫忙吧。蘇董的辦公室在七樓，有時候需要送檔案、取快遞什麼的。”
林嶼點頭：“好。謝謝王主管。”
從那天起，林嶼成了清越科技最特殊的一名“員工”。
他每天來得比誰都早，走得比誰都晚。
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不再西裝革履，不再前呼後擁。
前臺小姑娘一開始嚇了一跳，後來習慣了，甚至開始使喚他。
“林總——不對，林哥，這份檔案送到七樓董事長辦公室。”
“好。”
“林哥，蘇董說要喝樓下那家的咖啡，美式，少冰。”
“好。”
“林哥，蘇董的快遞到了，在保安室，您去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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