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林氏集團董事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蘇正業坐在林嶼右手邊，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其他股東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來臨之前。
林嶼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那份證據清單。
他環顧西周，不等蘇正業開口便說。
“各位，在投票之前，我想先請大家看一份材料。”
他把證據清單的影印件分發下去。
每人一份，一頁一頁，清清楚楚。
蘇正業轉移資產的記錄、蘇曼妮偽造證據的細節、華信調查的郵件截圖。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炸開了鍋。
“這是什麼？”
“蘇副董，這上面說的是真的嗎？”
“轉移資產？五千萬？”
蘇正業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他沒想到林嶼會在這個時候拿出這些東西。
“林嶼，你這是汙衊！”他站起來，聲音很大，“這些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林嶼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
“蘇叔，是不是假的，警方會查。今天請你來開會，不是要定你的罪，是通知你——從今天起，你被暫停一切職務。在警方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不得接觸林氏的任何財務資料。”
他看向其他股東：“各位，誰贊成，誰反對？”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那些原本支援蘇正業的股東，一個個低下了頭。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反對。
蘇正業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林嶼看著他，一字一句說：“蘇叔，你跟我爸二十年，我叫你一聲叔。可你對林氏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今天我不報警，是給你最後一點體面。你自己去自首，別讓我送你去。”
蘇正業跌坐在椅子上，臉色灰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投票沒有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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