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鼠的頭目是個瘦得跟刀片似的老頭子,叫威克。他的智商要比弗萊迪高不少,所以並沒有像弗萊迪那般傻傻的威脅勞倫斯家族。
既然對方敢找上你,那說明人家就不怕你報復。
他只是問了謝旭一個問題:“你說的那個專門渠道,上家是誰。”
“克里斯·迪爾。”謝旭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個名字,他是伯明克里蒸汽動力局下屬一家維修廠的副廠長。
聞言,威克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當然聽說過克里斯的大名,那個人手裡掌握著整個伯明克里中段的蒸汽裝置的維修配件調配權,市面上至少西成的黑市零件都是從他的指頭縫裡漏出來的。
謝旭既然能輕描淡寫地把這個名字說出來,說明他們己經和克里斯達成了交易。
威克不知道謝旭是怎麼做到的,但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努力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能摸到過這個級別的人,而勞倫斯家族卻做到了。
那跟著勞倫斯家族絕對沒錯!
這樣想著,威克把手伸過桌面,握住了謝旭的手。
最後只剩下閘口人了,對於這群烏合之眾,謝旭只給了他們兩個選擇。要麼加入他們,從此一飛沖天,要麼三天之內離開運河,別再讓他看見。
閘口人根本沒得選,他們本質上就是一群在碼頭上討生活的散兵遊勇,沒有組織,沒有規矩,沒有底線。
而在謝旭給出條件後,整個閘口人分成了兩派。
一派認為勞倫斯家族前途光明,打算跟著他們幹,另一派則認為勞倫斯如此高調,最後只會自取滅亡。
兩派誰也不能說服誰,於是,最後的結果便是分家。
來投奔勞倫斯家族的一共有二十三人,領頭的是個叫帕迪的大個子,絡腮鬍,說話甕聲甕氣。
在他們加入勞倫斯當晚,唐正拿著槍走了一趟。第二天,那打算抗爭到底的閘口人徹底消失在了運河上,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而唐正屠夫的名號也開始廣為流傳,和謝旭的狐狸齊名,並稱為勞倫斯家族的兩把尖刀。
勞倫斯家族的風頭一時無兩,手握西個幫派控制的碼頭,其利潤卻並非一加一那麼簡單,在謝旭的運作下,整條線的利潤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即使有著高額的抽成,其他人依舊賺的盆滿缽滿,這使得他們對於勞倫斯家族愈發的忠誠。
於是,以勞倫斯家族為首,銅鈕幫、鐵錨幫、水老鼠、閘口人漸漸拋棄了自己原來的身份。
伯明克里地下世界的人們開始用一個詞來稱呼他們——白黨。
顧名思義,這是因為他們做事的方式太乾淨了,乾淨到讓人想起教堂裡的白袍。
不動刀不見血、不罵街不幫派火拼、甚至根本看不到勞倫斯家族的成員受傷。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勞倫斯家族便從無到有,掌握了一條極其賺錢的產業鏈。而其家族成員永遠是那般優雅、神秘,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
這帶給人們的恐懼甚至遠超任何血腥。
於是,理所當然的,灰心黨注意到了白黨這個正在成長的龐然大物。
並開始著手針對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