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請不要故意岔開話題!”瑪修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急切和憤怒而顫抖,“從旅店出來時我就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你看我的眼神,說話的語氣,還有決策時那種感覺……那絕不是平時前輩會有的樣子!”
“哈……”瓦爾哈拉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竟然是在這種細節上露出了破綻嗎?該說不愧是你嗎。”
“嗯……就把我當做我是來處理我自己留下的爛攤子就好,放心好了,我可以以我的節操保證,我不會對藤丸立香不利。”她首視著瑪修充滿不信任的紫色眼眸,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鄭重。
“我現在附身在她身上只是因為不這樣做我沒有辦法降臨而己。”
“名字呢?”瑪修緊追不捨,眼神里的警惕並未減少半分,“你說你被召喚,總該有真名。”
“我的名字是瓦爾哈拉,一個以英靈殿為名的無名從者。”
“僅此而己。”
瓦爾哈拉依舊笑眯眯,好像剛剛被質問的不是她一樣。
“僅此而己?”瑪修顯然無法接受如此模糊的回答,但沒等她繼續追問——
“啊呀,看來我們在這裡說話的功夫,有人找過來了呢。”
瓦爾哈拉突然看向巷子另一端,語氣戲謔。
眾人循著她的視線望去。
沉重的、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伴隨著金屬甲片摩擦的細響。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漸清晰,走出昏暗,踏入巷口投下的慘淡天光中。
他並未穿戴全副戎裝,只是一身便於行動的輕便鎧甲,外罩象徵權勢的紫邊託加長袍,猩紅披風在身後垂下。面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嘴角噙著一絲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冷笑。
其正是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
他獨自一人站在那裡,卻彷彿帶著千軍萬馬的壓迫感,瞬間填滿了狹窄的巷道。
“真是奇怪。”
瓦爾哈拉彷彿沒感受到那迫人的氣勢,歪了歪頭,用充滿疑惑的語氣問道,“我明明聽到你的軍隊是朝著東區大張旗鼓去的,熱鬧得很。為什麼尊貴的凱撒閣下,會獨自出現在這南區不起眼的後巷裡呢?莫非……是迷路了?”
“哼,只不過是出於對人的瞭解罷了。”
凱撒冷哼一聲,臉色不虞。
“這不是正好逮到了幾隻聲東擊西的兔子。”
他向前緩緩踏出一步,步伐穩定,充滿壓迫。
“我下令全城搜查是真,但重點從未只放在東區。那只是一種篩選。將驚慌的兔子從過於明顯的草叢裡驚出,它們往往會逃向自認為安全的、早有準備的第二巢穴。而我,只需要在幾個關鍵的路口等待即可。”
“那也不合理吧?因為這附近,應該只有你一個人吧?”
瓦爾哈拉感知了一下週圍,語氣疑惑。
“或者說減肥成功的你,對於拿下我們這件事十拿九穩?”
她首視面前瘦削的身影,帶著嬉笑的問。
“……荒謬的質問。這個特異點裡面全是魔氣侵染的人,換句話說,這個特異點裡面全是狂戰士,而狂戰士做事要什麼理由?”
。人一每隊小過劃般刀手的冷冰如目,頜下起抬微微他
”?嗎的真,呵“
。話的他信相不顯明,笑輕拉哈爾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