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切斯卡的身體似乎在因為悲傷而微微顫抖,雙手捂住臉龐,指縫間傳出斷斷續續的、彷彿在極力壓抑著什麼的聲音。但她雙手覆蓋不住的嘴角卻在不住的上挑,首到最後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是她吧?是她吧?”弗朗切斯卡的雙手猛地捧住臉頰,整個人興奮地向後倒去。她的脊背撞進身後整齊的書堆,那些堆疊了不知多少個年頭的典籍與手稿轟然坍塌,揚起一片細碎的塵埃。而她渾然不顧,雙腿在半空中毫無儀態地胡亂撲騰著,裙襬在渾濁的空氣裡劃出凌亂而亢奮的弧線。
“啊啊啊,沒想到真的還有這一天,竟然還有可以折磨那位聖女的一天!哈哈哈哈,這是幻術嗎,普雷拉蒂?快點告訴我這不是吧!”
她的笑聲在狹小的房間內迴盪,尖銳而破碎。
一個更為低沉的嗓音從房間的暗處響起:
“哈哈哈,‘我’,這當然不是在做夢,你大可相信,把這當做從天上降臨獨一無二的禮物吧。”
男性的弗朗切斯卡.普雷拉蒂悄然冒出,雖然語氣比女性的平靜不少,但從她的臉上興奮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驚喜程度不低於作為御主的另一個他。
他微微躬身,向女性一面伸出手,彷彿在邀請她跳一支並不存在的舞。
女性的弗朗切斯卡停止了撲騰,仰面躺在凌亂的書堆之間,雙眼首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禮物……禮物呢……”
她輕聲呢喃,像是在品味這個詞的甘美。
“那麼——該怎麼拆封才好呢?”
兩位弗朗切斯卡在對視一眼後,達成了共識,幾乎是同時,兩人嘴角的笑容不約而同的以一種抽象的方式緩緩擴大。
就在他們嘴巴張開,異口同聲即將說出答案的時候,木門吱呀一聲開啟,一束光從門外湧入,並不明亮,卻足以驅散房間內積蓄己久的昏暗。塵埃在光柱中緩緩翻湧,像是被驚擾的蟻群。
“呵呵,雖然老夫不在意噪音,但我認為你們不想看到過多噪音引發的後果。”
一位佝僂著身子的老者拄著柺杖,從門外緩緩步入。他的脊背彎成一道近乎摺疊的弧度,每一步都伴隨著柺杖杵在地面上發出的咯吱聲。
“啊咧咧,難道久遠的時間讓你也染上了老人風,讓你格外的在意周遭的一切不和諧的聲音了嗎,間桐髒硯?”
被打擾了興致的弗朗切斯卡不快的反唇相譏,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閉上你的嘴吧,我不想再聞到那一股撲面而來的老人味。”
“呵呵。”間桐髒硯沒有在意嘲諷,只是傲慢的瞥了一眼弗朗切斯卡,乾枯如同風乾樹皮的臉上,皺紋的溝壑中嵌著某種難以言明的陰翳。
另外一邊,愛因茲貝倫的城堡,衛宮切嗣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在面前的桌子上保養著武器,首到身後傳來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才停下動作。
“就在剛才,Saber退場了。”
身穿神父服裝的從者從靈子態中脫離,向自己的御主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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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Archer:弗朗切斯卡.普雷拉蒂(男)
御主:弗朗切斯卡.普雷拉蒂(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