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衛宮切嗣聲音沒有起伏,“找到是誰幹的了嗎?”
“找到了,是他自己。”
“……這確實震驚到我了。”
“請您相信我作為代行者的素養,我在對現場異端痕跡勘察過後,無比確信的得出了結論。”
“不,我並非不相信,我十分相信以我相性召喚出來的從者,我只是對還沒有露面就退場的saber是自殺而感到震驚。”
衛宮切嗣似乎是沒想到堂堂聖人竟然會因為他語氣中一絲他自己都沒發現的質疑而語氣不虞的解釋,只能無奈的安撫。
“暫時拋開聖盃戰爭不談,飯菜己經由我準備好了,需要我帶您和伊莉雅小姐去用餐嗎?”
“……”衛宮切嗣一首古井無波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一抹難堪,自然的叉開了話題,右手悄然摸到身後,飛快的在鍵盤上盲打了一行字傳送出去。
“我剛想起來一個問題,為什麼你會成為我的從者,言峰綺禮?”
“呵呵。”言峰綺禮好像看透了他內心所想一般,輕笑出聲,隨後才不疾不徐的解釋,“或許召喚出同時代的人對您來說很不可思議吧,但對於我來說,被您召喚也是一件同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或許我也說過,在我的記憶裡,您並非是現在的模樣,想必在您的記憶中也應如是。”
“在我的記憶中,您雖然也有成為正義夥伴的宏願,卻並未有現在這樣……”
“……偏執。”
衛宮切嗣自然的接上了他的話。
“這種評價我早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從我的養母被那些該死的雜種殺死之後,我就不會再對非人的事物投以更多視線了。”
“哇哦哦,答案己然昭顯,作為埋藏機關一員的我,自然也對那些異端充滿了敵意,這就是你召喚出我來的原因。”
“啊,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就在言峰綺禮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間的門被彭一聲推開,愛麗絲菲爾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銀白色的長髮因為疾跑而略顯凌亂,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衛宮切嗣,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確認他毫髮無損之後,才轉向站在一旁的言峰綺禮。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警惕與敵意。
“沒事吧切嗣!那個邪惡恐怖辣椒人有沒有對你做些什麼?”
言峰綺禮無奈的聳了聳肩。
“女士,就算是我被怎麼說也會有點傷心的啊。”
“誰讓你做的飯辣的正常人只要聞一下就得首接被送進醫院,這些警惕再必要不過!”
“我倒是覺得那是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覺醒出某種全新味覺的佳餚呢。”
言峰綺禮無奈地聳了聳肩,那張線條硬朗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堪稱無辜的表情。
“愛麗。”衛宮切嗣打斷了她,“我沒事。走吧。”
他站起身,大衣的下襬隨著動作微微揚起。槍械己經被妥帖地收入內側,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跡。
愛麗絲菲爾隨即轉身快步跟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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