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葉明舟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他迷迷糊糊地摸向床頭櫃，想拿昨晚偷偷買回來的那本漫畫再看兩眼。手在櫃子上摸了個空。
葉明舟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床頭櫃上空空如也，昨晚放在那兒的《熱血高校》不見了。他翻身下床，開啟抽屜，裡面塞著的薯片、巧克力、辣條，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媽乾的？”葉明舟衝出房間，老媽正在廚房煮粥。
“媽，我床頭的漫畫呢？”
“什麼漫畫？”老媽頭也不抬，“你同學昨天來的時候說了，高三了要好好學習，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幫你收起來了。”
葉明舟的腦子嗡了一聲。
“她還來過？”
“對啊，早上七點就來了，說是來接你一起上學。”老媽笑眯眯地說，“多好的女孩，你可得珍惜。”
葉明舟扶著門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到學校的時候，顧清寒己經坐在位置上了。她面前攤著一本英語閱讀理解，手裡拿著熒光筆，正在標註重點。
葉明舟走過去，壓低聲音：“我的東西呢？”
顧清寒抬起頭，目光平靜：“什麼東西？”
“別裝了，漫畫和零食。”
“哦，那些啊。”顧清寒放下筆，從抽屜裡拿出那本《熱血高校》，輕輕放在自己桌上，“抵押物。”
“什麼抵押物？”
“月考數學及格，就還給你。”顧清寒翻開漫畫，掃了一眼內容，“畫得還不錯。”
葉明舟深吸一口氣：“顧清寒，你這是強盜行為。”
“不，這是債主契約。”顧清寒合上漫畫，看著他，“你欠我的，我有權監督你償還。包括沒收影響學習的東西。”
“我不同意。”
“你沒有選擇。”
葉明舟盯著她看了三秒，最終敗下陣來。他癱坐在椅子上，拿出課本，準備自暴自棄地混過這一天。
上午第一節是數學課。
葉明舟趴在桌上，眼皮越來越重。正要睡過去的時候，腰上突然被人戳了一下。
他猛地坐首，轉頭看向顧清寒。
顧清寒正在記筆記，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但葉明舟清楚，剛才那一下就是她乾的。
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導數公式，葉明舟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堅持了十分鐘，他又開始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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