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在履行債主的職責。”顧清寒收起手機，“你的每一步，我都會盯著。”
葉明舟突然感到一陣窒息。
顧清寒知道他前世的每一件事，每一個選擇，每一次放棄。她就像一面鏡子，把他最不堪的過去一點一點照出來。
他無處可逃。
晚自習結束後，葉明舟收拾書包準備回家，顧清寒突然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報紙。
“給你看個東西。”
葉明舟接過來，那是一份藝術類報刊，頭版刊登著一篇專訪。標題是《從校園畫展到國際舞臺——青年畫家李晨的逆襲之路》。
配圖是一幅油畫，色彩濃烈，筆觸細膩。
葉明舟盯著那幅畫，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這是……”
“李晨，你高一時的同班同學。”顧清寒的聲音很輕，“他跟你一起參加過校園畫展，你拿了二等獎，他拿了三等獎。後來你放棄了畫畫，他堅持了下來。現在他的畫能賣到幾十萬一幅。”
葉明舟的手開始發抖。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本來可以站在那個位置上。”顧清寒站起身，背起書包，“但你自己放棄了。”
她走到教室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這筆債，你打算怎麼還？”
葉明舟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盯著那張報紙，喉嚨發緊。
窗外的路燈亮起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突然想起高一那年，美術老師拍著他的肩膀說：“葉明舟，你有天賦，別浪費了。”
當時他只是笑著點頭，轉身就把畫筆扔進了儲物櫃。
現在，那些被他遺忘的東西，正一件一件被顧清寒翻出來。
葉明舟把報紙疊好，塞進書包最裡層。
他站起身，走出教室，看到顧清寒還站在走廊盡頭。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側臉冷得像一塊冰。
“明天開始，你每天放學後留一個小時，我教你畫畫。”顧清寒說。
葉明舟愣住了。
“你會畫畫？”
“不會。”顧清寒轉過身，“但我會找人教你。”
。來上傳里道樓從音聲，梯樓下走
”。楚清還筆一筆一要，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