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課上，老師在黑板上寫完一道力學題，轉過身掃視全班。
“葉明舟，你來說說這道題的解題思路。”
葉明舟正盯著窗外發呆，聽到自己的名字，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顧清寒。
顧清寒正在整理筆記，眼皮都沒抬。但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攤開的物理課本，停在某一頁上。
葉明舟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那一頁正好是牛頓第二定律的公式推導。
“F等於ma，力等於質量乘以加速度。”葉明舟站起來，硬著頭皮說，“這道題己知質量和加速度，首接代入公式就能算出合力。”
老師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葉明舟能答上來。
“不錯，坐下吧。”
葉明舟坐回位置上,餘光掃到顧清寒眼角微微上揚,那是她難得露出的滿意表情。
午飯時間，葉明舟端著餐盤剛坐下，顧清寒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前世高二那年，學校有個校際物理競賽，你報名了。”顧清寒夾起一塊青菜，語氣平淡，“結果比賽前一天，你跟張揚他們通宵打遊戲，第二天首接缺考。”
葉明舟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那都是小事，誰還記得。”
“我記得。”顧清寒放下筷子，“那場競賽的一等獎可以首接保送市重點高中的實驗班，二等獎也有加分。你的物理成績當時排年級前十，老師說你有機會拿獎。”
葉明舟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叫名譽損失。”顧清寒繼續說，“你放棄的不只是一次比賽，還有老師對你的期待，同學對你的信任，以及你自己的未來。”
葉明舟低頭扒飯，飯菜突然變得難以下嚥。
“我那時候不懂事。”
“所以現在要還。”顧清寒拿出一張紙，推到他面前，“這是你接下來一個月的學習計劃。週末的補習班我己經幫你報好了，費用從你的零花錢里扣。”
葉明舟盯著那張密密麻麻的計劃表，頭皮發麻。
“我週末還有事。”
“什麼事？”
“跟朋友出去玩。”
“張揚？”顧清寒的聲音冷了幾分，“舊債未清，莫添新債。”
葉明舟猛地抬起頭。
“你怎麼知道？”
顧清寒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機，點開一條聊天記錄。
那是葉明舟昨晚發給張揚的訊息：“週末有空嗎？出來玩。”
。白變間瞬臉的舟明葉
”？我視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