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公佈那天，教室裡炸開了鍋。
老趙抱著一摞成績單走進來，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把成績單往講臺上一放，清了清嗓子：“這次期中考，咱們班整體成績不錯，有幾個同學進步特別大。”
下面立刻響起竊竊私語。
“肯定又是顧清寒第一吧。”
“廢話，她什麼時候不是第一了。”
老趙拿起成績單，唸到第五個名字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葉明舟，總分468分，班級排名第十二。”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三秒，然後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什麼？葉明舟？”
“不會是重名吧？”
“我沒聽錯吧，他開學考試不是倒數第五嗎？”
葉明舟坐在位置上，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他抬起頭，看到老趙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葉明舟，上來領成績單。”
葉明舟站起來，腿有點發軟。他走到講臺前，接過老趙遞過來的成績單。
數學62分，英語78分，物理58分，化學70分，語文90分，生物60分。
每一科都及格了。
數學那個62分，葉明舟盯著看了好幾秒。他記得考完試那天，自己趴在桌上算了半天，覺得能考50分就不錯了。
“葉明舟這次進步非常大。”老趙拍了拍他的肩膀，“特別是數學，從上次的27分首接跳到62分，這說明什麼？說明只要肯努力，沒有什麼不可能。”
教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葉明舟拿著成績單回到座位上，餘光掃到顧清寒正在看自己的卷子。她的成績單壓在書下面，只露出一個角，但葉明舟知道，那上面肯定又是年級第一。
“給我看看。”顧清寒伸出手。
葉明舟把成績單遞過去。
顧清寒接過來，掃了一眼，從筆袋裡拿出紅筆，在數學那一欄畫了個圈。然後把成績單還給他，繼續低頭看卷子。
葉明舟盯著那個紅圈，突然注意到顧清寒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葉明舟看到了。
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這是顧清寒第一次因為他的成績露出笑容。雖然只是一瞬間，但葉明舟確定自己沒看錯。
班會課上，老趙又把葉明舟拎出來當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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