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十八看著朱元璋那緊張的樣子,腦中思緒飛轉。
洪武十五年五月,皇長孫朱雄英薨逝,緊接著同年八月,一代賢后馬皇后也相繼薨逝。
而現在是洪武十一年,還有西年時間。一些慢性病或者身體隱患,此時或許己見端倪。
若能借此機會提醒,或許真能改變這二人的命運。
朱十八故意沉默了片刻,眉頭微蹙,彷彿是在感應什麼一樣。
隨即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沉重:“福禍相依,此乃天道常理。有些事,本不該多說,但既然是一家人……罷了。我觀宮中,那位德高望重的主母,鳳儀雖盛,然其根基之外,似有病疾纏身,恐非吉兆。”
“什麼?”朱元璋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朱十八口中的主母,除了他的妹子馬皇后,還能有誰!
“小叔叔,您是說主母她……”朱元璋聲音發顫,幾乎不敢問下去。
朱標也緊張的站了起來,臉色發白。
朱十八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繼續道:“我非親眼所見,只是依氣運推斷。鳳體或許此時看似無恙,但病灶或許早己深種。應是常年勞心勞力,積鬱成疾,加之早年顛沛流離,身體底子有所虧損所致。”
他見朱元璋父子神色愈發凝重,又補充道:“除此之外,皇長孫的氣運也……唉,我觀其星輝雖明亮,卻如流星般短暫,恐有早夭之相。此二者,病發之時,恐都在數年之內。”
“主母多表現為體內生癰,或伴有持續地熱,懈怠乏力,某處疼痛等症。長孫則更需注意,其命格似乎與某些時令之氣相沖,特別是在春夏之交,且一旦染病便兇險異常。如今細查,或能發現些許徵兆。”
“積鬱成疾……體內生癰……長孫早夭……”
朱元璋喃喃重複著這幾個字,每個字都刺痛著他的心。
他知道自己的妹子,為了這個大家族,操了多少心,受了多少累。
早年跟著他擔驚受怕,食不果腹更是常事。
而雄英,那是他的嫡長孫,標兒的嫡長子,大明的未來啊!
一想到妹子和孫子都可能命不久矣嗎,朱元璋只覺得心如刀絞,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和悲痛瞬間淹沒了他。
“小叔叔,此言當真?”朱元璋一把抓住朱十八的手,力道之大,讓朱十八都感到生疼。
“氣運所示,十有八九。”
朱十八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大侄子,現在或許還為時不晚。立刻請最好的大夫,為皇后和長孫都做一次最詳盡的全身檢查。皇后尤其注意背部、胸腹等處,若有隱痛、硬塊或不明發熱,萬不可掉以輕心。長孫則需要格外注意調養,增強體質,遠離病原。若能及早發現,對症調養,或可化解災厄。”
朱元璋聞言,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鬆開朱十八,轉身就對朱標吼道:“快!咱回去!立刻稟報上去。”
“小叔叔,大恩不言謝!侄兒先行告退!”
朱元璋倉促的對朱十八說了一句,便拉著同樣心急如焚的朱標,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小院,腳步聲雜亂而倉促,父子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朱十八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匆忙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自己這番劇透是否能改變歷史,但至少,他盡力了。
。吧劫一這過逃能,孫長皇的夭早位那和后皇高慈孝的名留史青位那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