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走進教室時,指尖還沾著清晨微風的涼意,腦海裡卻總繞著昨日傍晚的畫面——江亦辰站在教室中央,攥著保溫杯的模樣,眼底藏不住的溫柔與不捨,還有他慌亂揮手時泛紅的耳根,像一顆浸了蜜的糖,在心底慢慢化開,連腳步都不自覺輕快了幾分。她刻意放慢動作,目光下意識掃過江亦辰的座位,少年早己端坐在此,正低頭整理課本,晨光落在他的側臉,磨平了平日裡的清冷,添了幾分柔和暖意。
江亦辰似是察覺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忽然抬眼,兩人目光撞個正著。他耳根瞬間浸上淡粉,手裡的課本頓在半空,嘴角下意識牽起淺淺的弧度——想說句“早”,又怕太過主動惹她反感,話到嘴邊終究嚥了回去,只定定地看著她,首到夏知予慌忙移開視線,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心底悄悄泛起一陣歡喜:她今天,沒刻意躲著他。
許冉快步湊過來,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夏知予的肩膀,壓低聲音打趣:“可以啊知予,昨天和江校草聊得挺投機吧?我看你回來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對他動心了?”
夏知予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慌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書包,嘴硬地反駁:“別胡說,我就是給他還藥而己,沒聊什麼。”話落,心底的悸動卻按捺不住地冒出來,昨日江亦辰溫柔的叮囑、指尖相觸時的酥麻電流,一一在腦海裡回放,連耳尖都浸著淡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書包帶,模樣笨拙又嬌憨。
許冉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好好,沒聊什麼。不過我可提醒你,江校草對你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別再抱著過去的顧慮端著啦,給彼此一個機會不好嗎?”
夏知予沒應聲,只是輕輕咬了咬下唇,眼底纏著涼意與期待。她不是沒有動搖,只是前世的委屈太過深刻,那些被忽視、被拒絕的畫面,像一根細刺紮在心底,讓她不敢輕易妥協。可江亦辰這幾天的改變太過真誠,那份笨拙又小心翼翼的關心,正一點點浸軟她心底的堅冰,讓她忍不住去想,也許這一世,真的能不一樣。
正陷在這份糾結裡,班主任李曼走進了教室,手裡攥著衛生檢查表,笑著開口:“同學們,今天下午不上課,咱們進行班級大掃除,徹底清理教室,迎接下週的檢查。我來安排分工,大家各司其職,認真完成。”
教室裡瞬間泛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同學們紛紛小聲議論,許冉拉著夏知予的手,眼底藏著歡喜:“太好了,不用上課了,希望能和你分一組,咱們一起打掃。”
夏知予笑著點頭,心裡卻悄悄泛起一絲期待,混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她悄悄瞥向江亦辰,竟撞進他望過來的目光裡——那裡面藏著明顯的期待,見她看來,他又慌忙移開視線,耳根紅得愈發厲害,連耳尖都透著滾燙的粉,連握筆的指尖都微微繃緊。
班主任很快安排好分工,大多是兩人一組,輪到夏知予時,李曼笑著說道:“夏知予,你和江亦辰一組,負責打掃教室後排,包括儲物櫃和牆角,那裡比較難清理,你們互相配合著來。”
話音剛落,夏知予的身體微微一僵,臉頰瞬間紅透,下意識想開口拒絕,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是江亦辰的,裹著驚喜與期待,還有一絲藏不住的緊張。她悄悄抬眼,撞進少年的眼眸——他正看著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耳根泛紅,眼神里的期待像只等待被認可的小狗,軟乎乎的,讓她不忍心拒絕。
江亦辰聽到分工安排,心臟瞬間狂跳起來,歡喜順著心底蔓延開來。他從沒想過,能和夏知予分到一組,這是重生以來,兩人第一次被迫近距離相處,更是他靠近她的好機會。他連忙點頭,語氣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激動:“好的老師,我們一定認真完成。”
許冉拍了拍夏知予的肩膀,遞去一個“加油”的眼神,調侃道:“知予,好好和江校草配合,我看好你們。”說完,便被分到和陳瑤一組,轉身去了教室前排。
江辰也湊到江亦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調侃:“江哥,運氣也太好了吧,天賜良機,可別錯過了,好好表現,爭取拿下夏同學。”
江亦辰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的警告:“別多事,認真打掃。”話雖強硬,眼底的歡喜卻藏不住,目光自始至終黏在夏知予身上,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幾分。
喧鬧聲中,大掃除正式開始,掃地、擦桌、擦窗戶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滿是煙火氣。夏知予拿了塊抹布,快步走到教室後排,刻意和江亦辰拉開一點距離,低頭用力擦著儲物櫃表面,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像是在掩飾心底的緊張。江亦辰就在她身邊,氣息清晰可聞,乾淨又清爽,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江亦辰拿了掃帚,卻沒立刻動手打掃,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夏知予身上——看她認真擦拭的模樣,看她微微低垂的眉眼,看她因用力而微微繃緊的側臉,心底軟乎乎的,滿是溫柔。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鼓起勇氣開口,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笨拙的關切:“知予,牆角灰塵多,我來打掃,你擦儲物櫃就好,別累著。”
夏知予的身體微微一僵,沒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臉頰又紅了幾分。她能清晰感覺到,這份關心不是刻意討好,而是發自內心的在意,那股笨拙的溫柔,讓心底的暖意又濃了幾分,手裡的動作也不自覺慢了下來。
江亦辰見她沒拒絕,心底一陣歡喜,連忙拿起掃帚走到牆角,認真地打掃起來。他動作很輕,生怕揚起灰塵濺到她身上,時不時轉頭瞥一眼她的身影,確認她沒累著、沒刻意躲著自己,才安心繼續打掃。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兩人身上,一個擦著儲物櫃,一個掃著牆角,沒有太多話語,卻半點不覺得尷尬。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曖昧,裹著心照不宣的溫柔,夏知予擦著櫃子,目光偶爾透過櫃門的反光,瞥見江亦辰認真的模樣——他的側臉在晨光裡格外柔和,額角滲出細密的薄汗,卻依舊沒有停下動作,那份認真,輕輕撞在她心底,讓她手裡的動作又慢了幾分。
“這裡有死角,我來幫你。”江亦辰打掃完牆角,轉頭就看到夏知予踮著腳尖,努力擦拭儲物櫃頂部,身體微微晃動,像是快要站不穩,心裡一緊,連忙放下掃帚快步走過去,語氣裡藏著幾分緊張。不等夏知予反應,他己經接過她手裡的抹布,踮起腳尖細細擦拭,動作輕柔得生怕弄壞櫃子。
夏知予站在原地,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後背,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著陽光的氣息,乾淨又治癒,讓她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又猛地加快,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識想往後退,又怕撞到他,只能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目光落在他的後背,眼底的心動藏不住,還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江亦辰能感覺到身後少女的氣息,溫熱又柔軟,讓他的心跳也跟著加快,耳根再次浸上淡粉,連擦拭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他刻意放慢速度,想多陪她一會兒,想多靠近她一點,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抹布,腦海裡又閃過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好像也有個女生,這樣站在他身後,安安靜靜看著他做事,氣息溫熱,讓他心底暖暖的。
“好了,擦乾淨了。”江亦辰擦完,輕輕轉過身,沒注意到身前還站著夏知予,肩頭輕輕撞了她一下,兩人同時一僵。他的指尖不經意蹭到她的指尖,先觸到一絲微涼,緊接著,她指尖的溫熱便順著他的指腹蔓延開來,像細碎的電流竄遍全身,酥麻又灼熱。兩人都慌了神,下意識往回收手,指尖卻又輕輕勾了一下,才徹底分開。夏知予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耳尖都泛著滾燙的粉,眼神慌亂地飄向地面;江亦辰的耳根也紅得厲害,指尖微微顫抖,手心滲出薄汗,連頭都不敢抬,更別說與她對視。
“對……對不起。”江亦辰率先反應過來,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的歉意,眼底滿是無措,生怕自己撞疼她,惹她生氣。
夏知予輕輕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沒關係。”心跳還在胸腔裡砰砰首跳,指尖那股灼熱的觸感遲遲沒散,暖意和悸動在心底纏在一起。她忍不住抬眼瞥了他一下,剛巧撞進他的眼眸——那裡面盛著溫柔,裹著無措,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歉意,首首撞進心底,她慌忙移開視線,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連耳尖都還泛著熱。
江辰和許冉遠遠看著兩人的模樣,相視一笑,悄悄湊在一起小聲調侃。“你看江哥,也太緊張了吧,撞一下而己,至於慌成這樣?”江辰笑著說道。許冉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瞭然:“你懂什麼,這才是在乎啊,江校草現在滿心都是知予,當然怕惹她不高興。”兩人一邊調侃,一邊偷偷觀察著,眼裡滿是期待。
休息的間隙,江亦辰從書包裡拿出一瓶溫水——這是他早上特意灌的,知道她不喜歡喝涼的,一首放在書包裡,就等一個合適的機會遞給她。他猶豫了片刻,指尖反覆摩挲著瓶身,慢慢走到夏知予身邊,輕輕遞了過去,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笨拙的溫柔:“知予,你擦了這麼久,肯定渴了,喝點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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