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後鋼鐵直男追妻火葬場》第16章 短暫交心(1)

作者:荼荼是反骨的·3個月前

數學課的鈴聲落下時,夏知予握著筆的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微涼觸感——那是方才江亦辰幫她撿筆時,指尖相觸的餘溫。她側頭看向身旁收拾課本的少年,他耳根的淡粉還未褪去,動作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倉促,連課本都差點滑落在桌,那份藏不住的慌亂,像一顆小石子,輕輕砸在她心底,漾開圈圈細碎的漣漪。

感冒帶來的不適感,在藥效作用下己緩解大半,喉嚨不再像砂紙磨過般刺痛,頭暈也輕了許多,唯有臉頰還凝著淡淡的紅暈,像被溫水浸過,遲遲沒有散去。夏知予小心翼翼從書包裡摸出那個白色藥盒,指尖輕輕摩挲著盒身,江亦辰遞藥時的模樣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回放——額角的薄汗、泛紅的耳根、笨拙卡頓的語氣,還有那雙眼底藏不住的心疼,和前世那個冷漠疏離、連她發燒都不肯多問一句的江亦辰,判若兩人。

“知予,你好多了吧?剛才看你咳嗽輕多了。”許冉湊過來,眼底的擔憂散了大半,笑著打趣,“說真的,江校草今天也太反常了,特意跑出去給你買感冒藥,還一副緊張得手足無措的樣子,我看他對你,可不止‘隨口幫忙’那麼簡單。”

夏知予的臉頰瞬間又燒了幾分,慌忙把藥盒塞進桌洞,嘴硬地反駁:“別胡說,他就是怕我傳染給他,才趕緊給我買藥讓我好起來。”話雖如此,心底的疑惑卻越攢越濃。前世她發燒到39度,特意繞遠路給他送早餐,換來的也只是一句冷冰冰的“別煩我”,這份突如其來的關心,到底是一時興起,還是另有緣由?他會不會,也和她一樣,帶著前世的記憶,重新回到了這裡?

許冉看著她口是心非、耳尖泛紅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好好,怕傳染。那你剛才接過藥的時候,臉怎麼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還有他幫你撿筆時,你怎麼不躲了?以前你可是連他的目光都不敢碰呢。”

被戳中心事,夏知予輕輕掐了許冉一下,嗔怪著別過臉:“你別取笑我了,我就是……覺得太突然了。”她望向窗外,陽光正好,微風拂過樹葉,沙沙聲漫進教室,心底那道因前世委屈築起的堅冰,像是被這暖意浸軟,悄悄裂開了一道縫隙,細碎的溫柔順著縫隙滲進來,一點點融化著心底的寒涼。

整個下午,夏知予都有些心神不寧。上課時分,目光總不受控制地用餘光瞥向身旁的江亦辰,看他認真聽課的模樣,看他低頭記筆記時線條幹淨的側臉,看他偶爾蹙眉思索的模樣。而江亦辰,也總在不經意間轉頭,目光飛快掃過她的臉頰,確認她沒有再咳嗽、臉色好了些,才安心轉回頭,只是耳根的淡粉始終未褪,連握筆的動作,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僵硬。

課間休息時,江亦辰好幾次欲言又止,指尖在桌沿蹭了又蹭,想說問問她吃藥後的感覺,問問她還有沒有不舒服,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他怕自己太過主動會惹她反感,怕她再像從前那樣刻意避開他,更怕自己會忍不住,問出那些盤旋在心底的疑問——他不懂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意她,不懂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是什麼,只知道,他不想再看到她難受,不想再錯過任何一個靠近她的機會。

江辰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忍不住湊到江亦辰身邊,壓低聲音調侃:“江哥,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不就是問一句有沒有好點嗎?至於這麼扭扭捏捏的?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幫你問。”

江亦辰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的警告:“別多事,我自己會問。”話雖強硬,卻依舊沒敢邁出那一步,目光又一次落在夏知予身上,眼底盛著笨拙的溫柔,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期待。

終於熬到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教室裡瞬間熱鬧起來。夏知予慢慢收拾好書包,從桌洞裡拿出那個白色藥盒,又特意從保溫杯裡倒了一杯溫水,輕輕放在藥盒旁。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攥緊,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鼓起勇氣,朝著江亦辰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江亦辰正和江辰收拾書包,目光卻自始至終黏在夏知予身上,見她朝自己走來,身體瞬間一僵,手裡的課本“啪嗒”一聲差點掉在地上,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又猛地加快,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眼底翻湧著驚喜與慌亂,下意識停下動作,目光緊緊鎖著她,耳根又一次紅了起來。

江辰察覺到空氣中的曖昧,識趣地笑了笑,拍了拍江亦辰的肩膀,小聲說:“江哥,我先去校門口等你,你們慢慢聊。”說完,揹著書包快步離開教室,還不忘回頭,給江亦辰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同學們漸漸散去,教室裡很快只剩下夏知予和江亦辰兩個人,安靜得能清晰聽到彼此急促的心跳聲,裹著淡淡的曖昧,也藏著一絲不易掩飾的緊張。夏知予走到他面前,腳步輕輕頓住,臉頰泛著通透的緋色,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像振翅的蝶般輕輕顫動,始終沒敢抬頭看他的眼睛。指尖緊緊攥著藥盒和水杯,指節微微泛白,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聲音帶著一絲未散的沙啞,卻格外清晰:“謝謝你的感冒藥,我吃了之後,好多了。”說話時,額前的髮絲被窗外飄來的微風拂動,輕輕掃過脖頸,惹得她微微瑟縮了一下。

江亦辰的目光先落在她遞來的藥盒和溫水上,又緩緩移到她泛紅的臉頰、顫動的睫毛上,看著她微微低垂的眉眼,看著她攥著水杯、泛白的指尖,心底像被溫水浸過,軟乎乎的,一股細碎的喜悅順著心底蔓延開來,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伸出手,指尖刻意放輕動作,卻還是不經意擦過她的指尖——她的指尖暖暖的,裹著保溫杯的餘溫,和上一次的微涼截然不同,卻同樣像細碎的電流竄遍全身,讓他心跳猛地加速,指尖微顫,下意識頓了半秒,才輕輕接過藥盒和溫水,指尖甚至忍不住悄悄蹭了蹭她的指尖,又慌忙收回,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不客氣。”江亦辰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幾分笨拙的溫柔,比平時低沉了許多,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目光不敢長時間落在她臉上,卻又忍不住頻頻瞥向她泛紅的耳尖,“你沒事就好,以後別熬夜刷題時著涼了,注意保暖,不然容易反覆感冒。”這些叮囑沒經過大腦,是心底最本能的牽掛——他只想讓她好好的,不再受半分委屈,話一齣口,又覺得太過首白,臉頰又燒了幾分,攥著保溫杯的手不自覺收緊。

夏知予聽到他的叮囑,身體微微一僵,心底的暖意瞬間漫開,裹著一絲酸澀。前世,從來沒有人這樣記掛著她,沒有人在意她是不是熬夜了,是不是著涼了,哪怕她發燒到39度主動找他,換來的也只是一句冷冰冰的“別煩我”。而此刻,江亦辰簡單的幾句話,卻像一束暖光,猝不及防照進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驅散了幾分前世的寒涼。

她終於鼓起勇氣,緩緩抬起頭,看向江亦辰的眼睛。他的眼眸很亮,像盛滿了細碎的星光,眼底沒有了平時的清冷疏離,只剩下溫柔、擔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無措,那份真誠,不似偽裝,首首撞進她的心底。夏知予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又猛地加快,臉頰紅得更厲害了,連耳尖都浸著淡粉,嘴唇動了動,那句“你是不是也重生了”在舌尖打了個轉,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她怕,怕這一切只是她的自作多情,怕問出口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怕他再變回那個冷漠疏離的江亦辰。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眼神里藏著猶豫與疑惑,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心動,目光與他交匯不過兩秒,便慌忙移開,落在他攥著保溫杯的手上,不敢再看。

江亦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躲閃的目光,看著她眼底的猶豫與疑惑,心底微微一動,有好多話堵在喉嚨口——想告訴她自己心底的在意,想問問她為什麼總刻意疏遠自己,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他能清晰感覺到,夏知予對他的態度,比之前緩和了許多,不再刻意避開他,不再對他冷冰冰的,這份細微的變化,讓他滿心歡喜,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要靠近她、照顧她的決心。他的目光一首落在她身上,帶著笨拙的溫柔,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平靜,空氣裡的曖昧,也跟著濃了幾分。

“水……水還是溫的,你要是渴了,可以喝一點。”夏知予慌亂地移開目光,指尖輕輕指了指他手裡的溫水,聲音細若蚊蚋,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澀,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相觸的餘溫,微微發麻。她不知道該怎麼打破這份曖昧又尷尬的沉默,只能下意識找著話題,話一齣口,又覺得多餘,臉頰更紅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又覺得不妥,悄悄往前挪了一點,模樣笨拙又可愛。

江亦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聲音輕輕的:“好,謝謝你。”他擰開保溫杯的蓋子,指尖不經意碰到杯口殘留的她的溫度,心跳又快了幾分,喝了一口溫水,溫熱的水流滑過喉嚨,暖到心底,和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樣,暖暖的,甜甜的。他看著夏知予,目光裡帶著幾分笨拙的認真:“以後再感冒,別硬撐,告訴我,我去給你買藥,不用自己扛著。”

夏知予的心底一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好。”這是重生以來,她第一次沒有拒絕他的關心,第一次主動回應他。這份小小的妥協,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卻意味著,她心底的堅冰,正在被他笨拙的溫柔一點點融化,意味著,她開始試著放下前世的委屈,試著相信他,試著給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兩人就這麼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空氣裡依舊瀰漫著淡淡的曖昧與緊張,卻不再尷尬,反倒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溫柔。夏知予看著他手裡的藥盒,又看了看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溫柔,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那笑容很淡,卻像春日裡的暖陽,溫柔又明媚,瞬間驅散了所有的尷尬與疏離,連眉眼間都染著細碎的笑意。她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書包帶,目光偶爾落在他身上,又飛快移開,眼底藏著藏不住的心動。

江亦辰看到她的笑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點亮了漫天星光,心跳也更快了,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耳根的粉色愈發明顯。他就那麼看著她,一時間竟看呆了,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捨不得移開,腦海裡又閃過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那個穿著寬鬆衛衣的女生,也這樣對著他笑過,笑容溫柔又明媚,讓他心底暖暖的,可具體是誰,卻始終抓不住。他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保溫杯杯身,眼底滿是痴迷,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眼前的溫柔。

“我……我該回家了,謝謝你的感冒藥,還有你的關心。”夏知予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臉頰又紅了幾分,連忙低下頭,小聲說道。她怕自己再停留下去,會忍不住問出那些疑惑,會忍不住沉溺在他的溫柔裡,只能選擇離開,給自己一點時間,整理心底翻湧的思緒。

江亦辰回過神來,連忙點了點頭,語氣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捨:“好,你路上小心點,記得按時吃藥,別再著涼了。”他看著她,那句“我送你回家”在舌尖轉了又轉,終究還是嚥了回去——他怕自己太過主動,會惹得她反感,只能把這份不捨,悄悄藏在心底。

夏知予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轉身朝著教室門口走去。她的腳步很慢,心裡亂亂的,既有暖意,又有疑惑,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心動,指尖的餘溫久久沒有散去。走到教室門口時,她忍不住停下腳步,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江亦辰——他還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藥盒和保溫杯,目光緊緊鎖著她的背影,眼底滿是溫柔與不捨,嘴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看到她回頭,他的臉頰瞬間紅透,慌亂地朝她揮了揮手,動作笨拙卻真誠,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夏知予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像被輕柔的風輕輕撞了一下,連忙轉回頭,快步走出教室,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連腳步都變得輕快了幾分。她清楚地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和江亦辰之間的關係,己經悄然改變。前世的委屈與遺憾,正被今生的溫柔與關心一點點彌補,心底的防線,正被他最笨拙、最真誠的在意,一點點攻破,那份心動,像藤蔓般,悄悄在心底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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