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瀲察覺到了君樓的眼神,但她絲毫沒有反應,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真正的木憎匣。
也很在意鎮物的齊慎也繃著臉去看了一眼,與郗衡對視一眼,隨後齊慎開口:“妖王陛下方才話中的意思,是要與我們同行?”
君樓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把扇子,金玉做骨,紫琉璃標線,扇面繡著山水風雲圖,輪廓都是金箔。
他輕晃扇面,語氣隨意:“是。有本王在,你們的進度會快許多。”
你沒別的事兒幹嗎?
白瀲此刻真想罵他一頓,他肯定不是為了幫他們才來的,他也肯定不可能悠閒到這個地步。
察覺到白瀲望過來的眼神,君樓笑容越發明媚:“本王建議,接下來應該去找明怨珠和嗔語符。”
他的話還沒說完,白瀲冷著臉站起身,走過齊慎旁邊:“我有事,一會回來。”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出了客棧。
沒料到事情這樣發展的風傾水瞪著迷茫的大眼,搡了搡旁邊一臉玩味的蕭霄,小聲問:“這是什麼情況?”
蕭霄摸著下巴,魅眼如絲:“大概是,愛恨交加無處洩,與誰同行都不歡。”
風傾水眨巴著眼:“啊?”
聽不懂。
楊湫湫倒是聽懂了,她轉著眼珠,看了眼笑容僵住的君樓,又看了看還沒反應過來但身體己經跟上去的齊慎。
嘖。
楊湫湫順勢也想跟上去,但她剛走到門口,就被一人攔下來了。
楊湫湫轉頭,就見攔住她的人竟然是郗衡。
郗衡對著她搖了搖頭,低聲說了些什麼,楊湫湫雙眸震顫地看著他,像是看見了什麼匪夷所思心驚肉跳的事物。
楊湫湫沒再追上去。
萬法一終於證實了這木憎匣是真的,他激動不己地將木憎匣裝入仙盟特意煉來裝鎮物的鎮物戒,抬頭看向君樓:“多謝妖王陛下!這對我們來說是巨大的助力!”
君樓此時卻連笑都懶得朝他笑了,平日裡一貫懶散的眉眼這時難得鋒利起來,他的視線隨著白瀲的身影定格在門口,隨口道:“舉手之勞。”
蕭霄察言觀色後拉著風傾水往門外走:“既然大家都沒異議妖王加入,那我們也沒異議,先走了。”
說完,蕭霄拉著風傾水首接出門。
風傾水跟在蕭霄身後,驚訝地低聲道:“我有意見啊!”
“你有什麼意見?”走在前面的蕭霄聞聲,回頭下意識勾唇問。
“這個妖王一看就跟月笙不對付啊,那月笙不樂意,不得考慮她的想法嗎?再說了,這妖王雖然長得特別好看,但總覺得他在算計什麼。”
單純的風傾水並沒有看透月笙君樓和齊慎三個人之間的暗流,但她本能地察覺同伴並不喜歡君樓,所以她也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