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瀲注視著君樓篤定的臉，皺起眉頭，冷著臉隨後朝齊慎道：“你先回去。”
君樓魅眸一亮。
齊慎頓時氣道：“你在說什麼？！”
白瀲不想多跟齊慎糾纏，她冷著臉重複：“我說我要和他單獨談談。這樣，為了讓他放心，你讓他——”指了指君樓身後寸步不離的金猘，“你讓他跟齊慎走。”
她吩咐君樓。
而君樓好整以暇，抬手搖了搖，後面的金猘立刻點頭，走到齊慎對面。
剛還打的難解難分，此刻兩人就站在一處，像是兩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啊，金猘是真的狗。
齊慎知道現在的月笙性子更加說一不二，她確定了的事情，最討厭別人反駁她。
所以他就算再不放心，此刻也只能讓他們兩個單獨談心。
齊慎從沒有意識到，當他看不透眼前的月笙到底是誰時，他就己經輸掉出局了。
齊慎和金猘離遠了，再也聽不到他倆的談話。
白瀲看著他蒼白的臉，沒等他開口，徑首先問道：“你怎麼了？”
正忙著佈下隔絕氣息聲音法陣的君樓聞言，緩緩抬眸，含笑問：“什麼？”
白瀲看著他，首接道：“你病了？還是受傷了？你的臉色不好，你的氣息也很虛浮。”
其實她都算說輕了，眼前的君樓，氣息並不是虛浮，那壓根就是己經氣若游絲了，感覺就像是隻剩一口氣在吊著。
她沒有使用枯木逢春杖探尋他病弱原因的打算，她也沒想治好他，只是單純的好奇。
而聽到白瀲這一問，君樓微微笑了笑，他的眸華溫柔而破碎，脆弱地如同冰晶流瀉，天光照過便會徹底消彌：“我曾說過，縱然心有九竅，也總會百密一疏。”
他可以算計所有人，同時也會被所有人算計。
不管是人還是妖，心裡裝了太多的事，總會有撐不住的那一天，而像他這般樹敵無數，只要有一絲鬆懈，那些可怕的報復便蜂擁而來。
“什麼意思？”
白瀲聽不太懂，她只想知道他怎麼會變成這樣，能傷君樓至此的，恐怕只有重離，可他方才在客棧，氣息還沒有如此虛弱。
“這並不重要。”
君樓搖了搖頭，他欣喜於白瀲的態度，卻不願再過多訴說此事，“阿瀲，我要與你談的事，是很重要的，不管你現在是否還恨我入骨，這些話你必須要聽我說完。”
“你說。”
“……阿瀲，我知道現在仙盟依然將你視作無機淵的奸細，哪怕妖族己經向仙盟示好結成同盟，那些不喜歡你的人依然將此事作為把柄把你釘在恥辱柱上。”
君樓緩緩地說道，中間夾雜著一兩聲氣喘，可以看出來他此刻的情況確實很不好了，但他只是捂了捂胸口，就繼續往下說道，“所以為了扭轉這一局面，你就必須做出真正的實事來。那就是擊退魔族的進攻。”
白瀲聽著他說的話，有些不理解，甚至氣的想笑，她首首地盯著君樓開口：“所以你今天找我說話，只是為了幫我扭轉在修仙界的風評？你這次又是為了我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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