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件事,白瀲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通百通了!
她猛地抬起頭,整張臉上都有光了:“是啊!我有復活神器,他欠溫微一條命,那我就殺了他給溫微報仇雪恨;但我私心裡還想要他活著,那就再復活他就是了,這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難!”
想到這,白瀲立刻打起精神,她拍了拍身子下的夕邪:“你能察覺到他在哪裡嗎?走,我們現在去找他!”
夕邪聞言,立刻道:“主人!距離我們並不遠,就在回客棧的路上。”
白瀲點點頭,讓夕邪去找他。
但在回去的路上,白瀲察覺到前方雲層處傳來明顯的打鬥聲。
裡面的氣息很熟悉,似乎是君樓和齊慎。
“夕邪,先不回去了,去那裡看看。”白瀲當機立斷,與夕邪趕了過去。
千丈高空,齊慎執劍與金猘兵戈相交,錚鳴作響,但顯然金猘並不能完全阻擋齊慎。
而位於金猘後面的君樓一反常態,形容竟多了分虛弱。
君樓本就瑩白如玉的肌膚失了些許暖意,泛開一層近乎透明的瓷白,薄唇也毫無血色。
他的眉峰失了往日柔和舒展,微微蹙著,襯得眼下青暈明顯。眼瞳矇著一層溼漉漉的水光,往日里恰到好處的勾人眼尾垂落無力,長睫失了力氣,簌簌垂落,輕輕顫動時落下一片淺影,不帶半分攻擊性,只剩朦朧繾綣的媚。
齊慎偶爾越過金猘攻向他的招數,他雖然也能反擊,但每一次出手,都讓他渾身的氣息弱了一分。
白瀲蹙眉,身下夕邪橫飛而出,首接擋過了齊慎劃到君樓身前的劍氣。
“砰!”
絲綢與劍氣相撞,強大的靈力首接將劍氣泯滅於無形。
第西個人的加入頓時讓戰場的氣氛冷靜下來。
齊慎一看出手的是白瀲,頓時收劍,道:“阿笙!你沒事吧?我以為……這隻妖族虜了你!”
那方金猘見君樓讓他停手,也收了刀,沉默地退到君樓身後,貼身保護。
而君樓自己則遙遙望著白瀲,語氣虛弱,輕聲開口:“……阿瀲。”
白瀲抿緊了唇,她飛躍到三人中間,面朝著齊慎,忍不住道:“我怎麼可能被他俘虜?你們又為什麼在這裡?”
第二句話是問這三個人的。
齊慎立馬道:“你情緒不對,我擔心你出事。你是我的師妹,我……我肯定要保護你。”
“阿瀲。”君樓上前幾步,往日渾然天成的豔光斂去大半,只剩一層易碎的柔豔。
他想要伸手,卻又攏著袖子泛著小心翼翼的遲疑,語氣輕軟,嗓音發啞:“我只是想同你說說話。”
“你想同我說什麼?”白瀲瞥過眼去,下意識就接了他的話茬。
君樓蒼白的薄唇輕勾,在病中硬生生樣出一絲魅然之色,他輕聲道:“我想單獨與你說。”
“阿笙!”
”!迷所他被要不你“,了眼急馬立,說獨單要聽一慎齊邊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