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日子過著太無聊了,溫微買了幾卷宣紙回家,用法術做了一副撲克牌,黏上好幾層的宣紙,擋住數字,教黎終打撲克陪她玩。
這種遊戲用上法術可沒意思,一般不是快輸了溫微都不用法術,而黎終這小子是真的狠,從來不讓她,近幾次溫微用上法術都沒贏,給她氣的跳腳。
而黎終知道她喜歡耍小無賴,但他好勝心也強,連續幾次詭異失敗後,他己經可以從他那偷感很重的師父臉上一眼看出她有沒有偷偷作弊了。
於是乎,他也開始用法術跟她槓,可惜這笨蛋師父根本沒看出來他也用法術了,還以為他的運氣最近好到無敵了,每次輸了都跟他生悶氣,看的他無奈又想笑。
在兩人鬥智鬥勇的日子裡,溫微也沒少嘗試聯絡白瀲,之所以沒去找她,一是黎終的傷沒好,二是她在師徒帖中瞭解過白瀲的情況,整體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所以應該沒有大礙,三是應容晏的證據還沒拿到,她還不能離開澠州。
想想輕重緩急,溫微也就暫且擱置了。
今日,終於讓溫微聯絡上了白瀲,結果對面一開口就說君樓ooc了,給她嚇得不輕:“what?你說誰?君樓!?ooc?他變傻子了?”
白瀲:“呃……雖然有點像是變傻了,但肯定沒變傻子。”
“什麼!?你快給我細細道來!”自覺吃到大瓜的溫微神經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等白瀲有詳有略刪刪減減地把她這幾天經歷的事都告訴溫微後,溫微率先感慨:“真有錢啊,隨手就送了你西十套衣服,牛逼。”
白瀲:“……這不是重點好嗎!”
不過她又有些嬌羞:“雖然我確實有點動搖……”
溫微鄙夷:“咦~”
白瀲大咳一聲,連忙拉回正題:“咳!那個……我覺得這個局肯定是君樓給你布的,那他肯定不會留下太多把柄,你要小心為上。”
溫微點點頭:“我知道了。對了,你有沒有問他那天傷你的人是誰?”
白瀲一怔:“……忘了。”
溫微繼續鄙夷:“嘖,我看你見了他的臉之後啥也記不著了,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
“哎呀也不是很重要。”白瀲擺擺手,“我都能猜到那人肯定是來去宗的,還是化神期高手,應該是來去宗防著像咱們這樣的人偷偷潛進去的。”
溫微皺眉:“是嗎?可是那麼重要的事,為何只有一個化神期在守,難道他們就一點也不怕像我這個等級的出現嗎?還是說他們是故意的?”
白瀲聽溫微這麼說,腦子裡靈光一閃,腦筋前所未有的暢通:“那不就是故意的?要是把你也攔住了,誰給他們當背鍋俠?”
溫微恍然大悟:“臥槽!真是!”
如果沒有溫微,這個陣法也肯定是會被破的,只不過就沒了替罪羊。
不過這個也很好找,把鍋都推到應容晏他們身上就是了,只是經此一役,應容晏他們都死絕了,死無對證,來去宗照樣一身白。
對於他們來說,隱於幕後就是為了等一個冤大頭撞到網上,至於有沒有溫微這樣的仙門人不重要,沒有是預期,有那可就是驚喜了。
所以那個人只攔了修為較低的白瀲,因為兩個變數就太大了,一個變數尚能控制。
而且為了保險,那人被君樓KO後,來去宗還派了童長老那幫老不死的來火上澆油。
覆盤完,溫微不由得笑自己,用一身靈力和名聲,做完了所有事,挨完了所有罵,只為了給別人送上了一份真正的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