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蠢吶。
白瀲見溫微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安慰道:“別擔心,楊清風不都答應幫你了嗎。”
“他是答應了,可是聽你說完,我心裡也沒底了。唉,要是你來澠州就好了!”
白瀲聽了也很悲傷:“我也想去澠州啊,可是我不敢。”
溫微覺得她多慮,然後就造成了方才尷尬的局面。
不過此時一無所知的溫微快樂地跑去和黎終一起幹飯了。
見到黎終從廚房出來,她不顧黎終的抗拒,用自己新買的綠色髮帶給他紮了個高馬尾,美其名曰是懲罰他前面輸了撲克。
然後溫微撕著雞腿,放在嘴裡毫無形象地嚼嚼嚼,咕噥道:“黎終你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黎終眸華灼灼,輕聲道:“只要你在我身邊,我會越來越好的。”
溫微忙著啃雞爪,沒太聽清:“昂?你梭哈?”
黎終:“……”
他看了眼她放下的通訊符,語氣不明:“師父聯絡上……師姐了?”
溫微愉快點頭:“是的是的,忙活這麼多天可聯絡上了,剛和她聊了聊。”
黎終垂眸,不苟言笑地含了一小口飯:“師父每次跟師姐聊天都很開心。”
他的眉眼生的很好,給他自帶一種凌厲鋒銳的美,很有攻擊性。
但他這個人卻很沉寂,雖然骨子裡透著高傲與輕蔑,但面對溫微,他總會小心翼翼地把這一面藏起來。
他抬起頭,瞳孔中再次浮現深不見底的墨紅,深深淺淺地望著溫微,期待她的反應。
而被注視的溫微總有種被壓制、被看透的不舒服感。
但她面上依然笑的滿面春風:“嗯,你師姐方才對我說她己經快突破元嬰了,修煉的超級快,為師非常欣慰,當然啦,你也很棒,馬上就金丹了。”
沒成想,黎終臉上若有似無的笑意隱去,眉宇間纏上一層陰翳:“師父,我己經金丹了。你真的一點也不在意我。”
“哪有!”溫微慌張地反駁,“我哪裡一點也不在意你了!我只不過是剛剛失憶了一下!我現在好了!”
黎終垂眼瞥了溫微一下子,忽然平靜地道:“嗯,那我是何時突破的?”
溫微舉手答道:“昨天晚上!”
黎終:“因為什麼?”
溫微:“因禍得福!傷勢痊癒,靜脈曲張!額不是,經脈擴張!靈力湧動增強!”
黎終哼了一聲:“那你昨日在我自行調息時幹什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