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拿起筷子,也開始吃了起來。
“釣魚……”他咀嚼著口中的飯菜,若有所思,“說明兇手有可能對王建利的生活習慣有所瞭解,並且利用了他的愛好。”
“是啊。”李偉嘆了口氣,“這小子,平時人緣不錯,沒聽說跟誰紅過臉,家裡也沒什麼經濟壓力,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那他為什麼會留下那封遺書?”陳默問道。
“遺書我們做了筆跡鑑定,是王建利本人寫的。”李偉說道,“但是,我們推測,這封遺書很可能是在兇手的脅迫下寫下的。”
陳默點了點頭:“兇手脅迫他寫遺書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自殺假象,掩蓋真正的殺人動機。”
“他生前,有沒有與什麼特別的人,有過深入接觸?”
“這就需要更詳細的調查了。”李偉搖了搖頭,“明天我讓王海他們去查查,看看他最近有沒有和誰頻繁走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案情,李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聽了幾句,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什麼?王建利在死前,曾經去過省城?”李偉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
“什麼時候?跟誰一起去的?有什麼事?”
結束通話電話,李偉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剛得到訊息,王建利在案發前三天,曾經去過省城哈市,待了一天。”李偉說道。
“跟誰一起去的?去省城做什麼?”陳默問道。
“根據調查,王建利提前請了一天假,說家裡有事。”李偉說道,“然後買了一張去省城的火車票,我們查了記錄,只有他一個人。”
“一個人去省城?”陳默的思緒快速轉動,“一個普通會計,突然去省城,而且沒有告訴任何人,這本身就很可疑。”
“是啊。”李偉點了點頭,“省城那邊,我們己經發了協查函,看看能不能查到他去省城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
……
接下來的幾天,專案組的調查重心,都放在了王建利省城之行上。
然而,省城那邊的反饋,卻並不理想。
王建利在省城並沒有什麼親戚朋友,也沒有入住酒店的記錄,他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在省城消失了一天。
與此同時,紅星廠那邊的走訪,也陷入了瓶頸。
王建利的人際關係簡單,沒什麼仇家,也沒聽說有什麼經濟糾紛。
專案組一時間,似乎陷入了僵局。
李偉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焦躁。
陳默一首在旁邊默默地翻閱著王建利的各種資料,眼神專注。
“李警官,王建利去省城,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一個普通會計,沒有緊急情況,不會貿然去省城。”陳默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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