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提審!”
……
審訊室裡,阿強獨自一人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著。
他己經換上了看守所的囚服,一夜未睡,讓他那張原本就顯得有些兇悍的臉上,佈滿了憔悴和惶恐。
他不再是昨天那個沉默寡言的鐵塔,而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不安。
王海將那份檢驗報告,“啪”的一聲,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胡強,”王海的聲音冷得像冰,“現在,還要狡辯嗎?”
阿強,本名胡強。
他看著那份檢驗報告,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知道?”王海冷笑一聲,“你鞋底踩著死者的身體組織,你說你不知道?”
這句話,像一柄重錘,徹底擊潰了胡強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像是要噴出火來:“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
“那他媽是誰殺的?!”王海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胡強張了張嘴,眼神里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和恐懼,最終,還是頹然地低下了頭,雙手抱著腦袋,痛苦地呻吟起來。
審訊,再次陷入僵持。
觀察室裡,陳默看著胡強的反應,對旁邊的李偉說道:“他的反應,好像是在懼怕著什麼,而且他一個普通保安,和李剛也沒仇,所以他背後應該還有人,他懼怕的應該就是背後那個人。”
李偉點了點頭,他對著耳麥,低聲對王海說了幾句。
審訊室裡,王海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胡強,我們知道,你可能不是主謀……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否則,故意殺人罪,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清楚。”
“想想你的家人,你的父母……”
“別說了!”胡強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抬起頭,淚流滿面,“我說!我全都說!”
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
“不是我要殺他……是……是有人讓我這麼做的……”他斷斷續續地說道。
“誰?”李偉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在審訊室裡響起。
“一個叫……叫豹哥的人。”
“豹哥?”王海看了一眼觀察室的方向,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說過。
“他是幹什麼的?真名叫什麼?在哪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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