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哈市那邊，最近有沒有命案發生？”李偉立刻看向王海。
王海搖了搖頭：“省廳那邊，我們天天聯絡，沒有聽說有新的命案報告。”
“有沒有可能是非典型性命案，或者屍體還未被發現？”陳默的語氣很平靜，卻讓李偉和王海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非典型性命案。
這個詞，對於李偉來說，並不陌生。
王建利案，就是最好的例證。
“立刻聯絡省廳周隊，讓他查查哈市最近三個月的失蹤人口，特別是那種與紅星機械廠有關的人員，以及所有未偵破的意外死亡案件，然後把全部資料發過來，我們篩查一下！”李偉果斷下令。
王海立刻起身去打電話。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了沉寂。
“等等！”陳默猛地想起什麼，“紅星廠那邊的檔案室，或許還有關於那次鍋爐爆炸事故的更詳細資料？”
“那邊應該有。”李偉回答。
“能拿到嗎？裡面可能會有關於當年鍋爐裝置材料採購人員的名字。”陳默繼續問道。
“我立刻去彙報趙局，想辦法拿到資料！”李偉說著，匆匆起身，衝出了辦公室。
王海的電話也在這時打完，臉色有些凝重。
“周隊說，哈市那邊，昨天下午確實發現了一具浮屍，是在松花江下游的蘆葦蕩裡找到的，屍體己經高度腐敗，面目全非，因為沒有身份資訊，現在就等著DNA比對失蹤人口了。”
“松花江下游的蘆葦蕩。”陳默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孫立才畫室附近的水域嗎？”
王海點了點頭：“是的，距離他畫室所在的廢棄倉庫區，只有幾公里。”
“屍體面目全非？”陳默追問道，“有沒有什麼可以辨識的特徵？”
“周隊說，屍體被水泡得發脹，沒有其他明顯特徵。”王海說到這裡，聲音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
李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他快步走了進來，眼神里充滿了興奮和凝重。
“趙局說了，他會立刻去聯絡紅星廠那邊，讓他們調取當年的事故報告和相關資料，爭取下午就能送過來！”
“李隊！”王海說道，“哈市松花江下游的蘆葦蕩裡，發現了一具浮屍！”
李偉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是孫立才殺的？”
“有可能。”陳默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松花江下游的蘆葦蕩，距離孫立才的畫室只有幾公里。”
“立刻告訴周隊！”李偉果斷下令，“讓他們對那具浮屍進行最詳細的屍檢，特別是，要找到死者的身份！”
……
王海打完電話，將話筒重重地扣回底座，發出“哐當”一聲脆響，在這死寂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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