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和孫建軍,作為團隊裡的自己人,負責處理外圍和安保,但他們可能並不知道計劃的全貌,甚至,孫建軍可能因為發現了什麼,和高遠一起被滅口了。”
“這些年,林國棟的遠東公司,打著‘礦產裝置進口’和‘稀有金屬出口’的旗號,很可能就是將黑風口的黃金洗白變現的渠道。”
陳默的這一番推論也有些道理。
一個以國家任務為幌子,盜取國家礦產,併為此不惜殺人滅口的犯罪集團,輪廓漸漸變得清晰。
“我操……這要是真的,那可是通天的案子。”王海喃喃自語。
李偉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劉文博會被那麼專業的手段殺死,怪不得錢理平會被滅口,怪不得他們敢在醫院裡動手……因為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們背後,是一個組織!”
王海問道:“現在怎麼辦?首接抓這個林國棟?”
“不行!他現在是濱市的明星企業家,沒有任何首接證據能證明他跟這些案子有關,而且能做下這一切的人,他背後怎麼可能沒人?我們暫時還動不了他。”李偉立刻否定。
對方是一個組織嚴密,財力雄厚,心狠手辣的犯罪集團。
而警方手裡,除了推測,幾乎沒有任何能將他們定罪的鐵證。
唯一的突破口,錢理平和孫明,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等不了了。”陳默忽然開口。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己經暗下來的天色。
“對方既然己經敢在醫院動手,說明他們很急,他們一定會在錢理平和孫明醒來之前,再次動手。”
“醫院的防守我們可以加強,但千日防賊,總有疏漏的時候,我們不能這麼被動。”
“那你的意思是?”李偉看向他。
陳默轉過身,目光在桌上那張黑風口的地圖上停留了片刻。
“林國棟以為,三十年前的秘密,隨著高遠的死,己經被永遠埋葬了,他不知道,錢理平偷偷保留了高遠的報告和礦石樣本。”
“他更不知道,孫明拿到了這些東西,並且也去了黑風口。”
“現在,孫明受了重傷,那個裝著所有秘密的鐵盒子,就在我們手裡,如果林國棟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怎麼做?”
李偉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鐵盒子搶回去,或者毀掉!”
“對,我們可以設一個局,一個引蛇出洞的局。”陳默點頭。
“怎麼設?”
“把孫明從醫院裡‘弄丟’。”陳默的語氣很平靜,但說出的計劃卻讓李偉和王海大吃一驚。
王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把孫明弄丟?陳默,你沒發燒吧?現在他是唯一的線索,把他弄丟了,我們上哪再去找?”
李偉沒有說話,他只是緊緊地盯著陳默。
陳默說道:“王海,你先別激動,不是真的弄丟,是演一場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