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楓一進屋,就把自己的揹包往床上一扔,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套專業的健身器材,開始在狹小的空間裡做起了俯臥撐。
陳默看他那身結實的肌肉,和臉上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沒去打擾他。
另一邊,王海的房間裡。
“劉哥,你說這個高楓,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啊?”王海忍不住向劉勳抱怨道。
劉勳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的床鋪,聞言笑了笑:“高楓這個人,我瞭解一點,他以前在部隊是偵察兵出身,後來轉業到的特警隊,在黑河那種邊境城市,沒少跟亡命徒打交道,手上是有真本事的,人也比較傲氣,看不上咱們這些搞刑偵的,覺得是花拳繡腿。”
“花拳繡腿?”王海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媽的,他以為案子是靠拳頭破的?”
劉勳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年輕人嘛,有傲氣是正常的,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見識見識咱們的本事。”
晚飯時間,李偉來敲門,喊大家一起去食堂。
這一次,高楓沒有出現。
陳默說,他去健身房了。
飯桌上,氣氛比中午緩和了一些。
劉勳主動和陳默聊起了之前濱市的幾個案子,特別是遠東集團的案子。
他對陳默的法醫技術和邏輯能力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小陳,我聽趙廳提過你,他說你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法醫,今日一見,確實不一般。”劉勳的語氣很誠懇。
“劉哥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陳默謙虛地說道。
“運氣?”劉勳笑了,“能從一具屍蠟上,透過一根髓內釘找到死者身份,這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兩人越聊越投機。
李偉和王海在一旁聽著,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至少,這個看起來深藏不露的劉顧問,對他們是認可的。
晚飯後,五人一起回了招待所。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趙東來正等在那裡。
“趙廳。”幾人趕緊上前打招呼。
趙東來點了點頭,他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遞給李偉。
“這是你們的第一個任務。”
李偉接過檔案袋,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一沓己經發黃的卷宗。
“這是……”
趙東來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這是省廳積壓了十二年的一起懸案,代號‘1127’,死者是當時省歌舞團的首席舞蹈演員,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家的浴缸裡,現場沒有搏鬥痕跡,門窗完好,初步結論是意外溺亡,但屍檢報告顯示,死者肺部沒有積水,反而在胃裡發現了大量的安眠藥成分。”
“當時負責這個案子的,是省廳最有經驗的專家,但他查了半年,沒有任何頭緒,最終只能作為懸案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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