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陸續離開了辦公室。
……
翌日，清晨。
食堂裡，專案組的幾個人難得的聚齊了。
高楓也在，他端著一個裝滿饅頭和稀飯的餐盤，默默地坐在了角落。
李偉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只是給王海使了個眼色，讓他給高楓的盤子裡多夾了兩個茶葉蛋。
一夜的分析和討論，讓這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終於有了那麼一點團隊的樣子。
每個人都清楚，他們面對的是一塊怎樣的硬骨頭。
吃完早飯，沒有動員，沒有口號，李偉只說了兩個字。
“行動。”
王海第一個衝了出去。
他的任務是去戶籍科，查詢十二年前白薇的競爭對手林珊珊的下落。
省公安廳的戶籍檔案室裡，一排排頂天立地的鐵皮櫃。
王海報上林珊珊的名字和大概年齡，負責管理檔案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民警，對方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從一個本子上找到索引號，然後踩著吱呀作響的梯子，從最高層抽出了一個牛皮紙的檔案袋。
“林珊珊，1962年生，原籍哈市明源區，1981年進入省歌舞團，1988年調離，調往……濱市群眾藝術館。”
濱市？
王海愣了一下。
這個結果，著實有些出人意料。
他連忙追問：“那她現在的戶籍還在濱市嗎？”
老民警又翻了翻後面的記錄：“不在了，1993年，戶籍遷回哈市，登記住址是……南崗區郵政街112號。”
王海將地址工工整整地記在本子上，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檔案室。
另一邊，李偉和劉勳則首接驅車前往了省歌舞團。
十二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情。
當年的省歌舞團，早己不復存在，它和省話劇團、省曲藝團合併，成了一個更大的單位“北原省演藝集團”。
原來的那棟俄式風格的小樓，也被一棟現代化的玻璃幕牆大樓所取代。
李偉和劉勳亮明身份，負責接待的是集團人事處的一位副主任。
聽說要查十二年前的舊檔案，對方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兩位警官，這……時間太久了，單位合併，人事變動，很多舊檔案都封存進倉庫了，找起來恐怕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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