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的心跳開始加速:“是什麼人?您看清了嗎?”
“看清了,化成灰我都認識。”老太太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
“就是咱們廠的馬副廠長,馬世傑!”
馬世傑!
王海和高楓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當時劉主席不在家,家裡就他媳婦一個人,我當時還納悶,這馬廠長,怎麼專挑人家裡男主人不在的時候來串門。”
“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勁,你說這一個副廠長,去工會主席家,怎麼跟做賊似的,還專門挑人家媳婦一個人在家的時候?”
“而且,這不是第一次了,我見過好幾次了,都是這樣。”
一個己婚的副廠長,多次在男主人不在家的時候,去探望他同事的媳婦。
這裡面的資訊量,太大了。
“老人家,您說的這些,都確定嗎?”王海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老婆子眼睛是花了,但還沒瞎!”老太太很肯定地說道,“馬世傑那張臉,我看了幾十年了,錯不了!”
……
下午西點,專案組辦公室。
當幾路人馬將各自的調查結果彙總到一起時,整個案情的走向,發生了顛覆性的逆轉。
李偉站在白板前,他拿起板擦,將之前寫下的關於劉立民的所有分析,全部擦掉。
然後,他拿起筆,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名字。
馬世傑。
劉立民的妻子,孫慧芳。
“我們之前的方向,全錯了。”李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嫁禍謀殺案,這是一場由婚外情引發的,蓄意謀殺,和精心策劃的栽贓陷害!”
劉勳在一旁補充道:“馬世傑和劉立民的妻子孫慧芳有不正當關係,而孫明遠很可能發現了他們的姦情,再加上……他可能掌握了馬世傑利用職權侵吞工廠利益的證據。”
“比如那批不合格的棉花。”
“所以,馬世傑決定先下手為強,除掉孫明遠。”
“而劉立民,就成了他眼中最完美的替罪羊,所以他就說服了孫慧芳……”
王海接著說道:“我明白了!孫慧芳偷走了劉立民的印章,用它作為兇器殺害了孫明遠,然後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放了回去。”
“那件大衣,那些印泥,還有那些蒼耳,都是他們故意製造的偽證,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的視線,引到劉立民身上!”
高楓一首沒有說話,此刻他忽然開口:“那晚的牌局,馬世傑中途消失了十幾分鍾,他有足夠的作案時間,而劉立民的妻子,作為在場唯一一個可以自由走動,又不會引起懷疑的人,她完全有機會,替馬世傑打掩護,甚至……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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