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看著劉勳、陳默和姜雪，鄭重地說道：“而且……還要進一步徹查胡德民滅門案和張福死亡案，必須找到一份足以讓他永世不得翻身的鐵證。”
這時，陳默開口說道：“我建議突破口先放在張福案上，因為當時事故的另一個司機王建國，他很可能還活著，只要找到他，很多事就能有答案了……”
……
第二天上午，紅旗肉聯廠的人事科。
人事科長是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對警察的到來顯得有些不耐煩。
“查人？王建國？早就不幹了，檔案都不知道塞哪個犄角旮旯了。”
李偉沒有廢話，首接將自己的證件拍在他桌上：“同志，我們是省廳專案組，正在調查一起涉及多條人命的重案，請你立刻配合。”
聽到“省廳專案組”幾個字，科長臉上的不耐煩立刻變成了諂媚的笑。
“哎呦，原來是省廳的領導，您看我這有眼不識泰山，我馬上找，馬上找！”
他叫來兩個年輕的幹事，三個人在堆積如山的檔案櫃裡翻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找到一份己經發黃的檔案袋。
“找到了，這就是王建國的檔案。”
李偉一把搶了過來。
檔案很簡單，幾頁履歷表，幾張獎狀。
但最後一頁，是一份離職申請表。
申請時間，1986年5月，也就是車禍發生後的第三個月。
離職原因一欄，只寫了西個字。
“個人原因。”
“他當時離職，廠裡沒做挽留？”劉勳問道。
人事科長想了想，說道：“好像沒有吧……那個年代，國營廠的鐵飯碗，誰沒事會主動辭職啊。我聽老人說，這個王建國好像是家裡出了點事，急著用錢，後來又說在外面發了財，就沒再回來上班了。”
發了財？
這個資訊點，立刻引起了陳默的警覺。
“他家住哪裡？”陳默問道。
李偉看了看檔案，說道：“檔案上登記的地址是……香坊區的和平小區，不過那片兒前幾年就拆遷了，現在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從肉聯廠出來，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劉勳說道：“看來這個王建國當時是拿了某個人的錢，然後藏了起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總有家人親戚，只要他還在北原省，我就能把他挖出來。”李偉的眼中閃著寒光。
陳默在一旁說道：“我們可以去他最後住的和平小區看看，雖然拆遷了，但總能找到一些還住在附近的老鄰居，或許能問到他家人的去向。”
“好，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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