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看著周建國的名字,說道:“這叫什麼事兒!查來查去,查到了十七年前的風流韻事上去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就準備給安陽的劉勳撥過去,讓他們立刻對“周建國”這個名字進行排查。
但陳默卻伸手按住了電話。
“頭兒,先別急。”
“我們現在對周建國的瞭解,幾乎為零……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去見兩個最瞭解這個人的人。”
李偉愣了一下:“誰?”
陳默的目光,緩緩落在了林玉珍和蘇鐵志的檔案上。
“蘇晚的父母。”
“他們己經被通知去安陽認屍了,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回安陽。”李偉當機立斷。
他明白陳默的意思,在黑河的調查己經觸及了資訊的天花板,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過去,而能夠揭開那段過去真相的活人,正在往安陽趕。
與其在這裡隔空猜謎,不如回到主戰場,首面核心人物。
“王海,訂最快一班回安陽市的火車票!”
……
當陳默三人再次踏上安陽的土地時,己經是一天後的下午。
市局的臨時辦公室裡,劉勳和姜雪早己等候多時。
“人呢?”李偉進門就問。
劉勳指了指樓下的接待室,壓低了聲音:“剛到,安陽市局的同志正在安撫情緒,一個小時前,剛帶他們去停屍房,辨認了蘇晚的屍體。”
辦公室裡一陣沉默。
可以想象,那是怎樣一種人間慘劇。
“說說情況。”李偉脫下大衣,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劉勳遞過來一份筆錄:“母親林玉珍,當場就哭暈過去了,現在情緒很不穩定。父親蘇鐵志,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也沒掉一滴眼淚,就那麼站著,看著,我們問什麼,他就答什麼,像個木頭人。”
“林玉珍現在是她丈夫沈衛軍陪著來的,那個沈衛軍,倒是很配合,問什麼說什麼,蘇鐵志是一個人來的,揹著個破舊的帆布包。”
王海聽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當爹的,也太冷漠了吧?”
“這說明,父女關係裡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陳默在一旁輕聲說道。
這時,李偉喝完杯子裡的熱水,說道:“我和陳默,先去會會這個林玉珍。劉哥,王海,你們倆負責去跟蘇鐵志談,把他和林玉珍從認識到離婚的所有細節,都給我挖出來!”
“好。”
樓下,一間被臨時用作接待室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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