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有什麼問題,你們問我吧,玉珍她……她現在受不了刺激。”
李偉拉開椅子坐下,開門見山:“沈先生,我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為了儘快找到殺害您繼女的兇手,有些問題,我們必須問林女士本人。”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林玉珍,放緩了語氣:“林女士,我們知道這很殘忍,但請你努力回憶一下,蘇晚有沒有告訴過你她要轉學來安陽?還有為什麼要轉學來安陽?”
林玉珍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茫然和痛苦,她搖了搖頭:“沒有……她什麼都沒給我說過,我還以為她一首都在黑河安安穩穩的讀書……都怪我,怪我沒把她帶在身邊……”
“那她有沒有提過,她認識什麼安陽的朋友或者親戚?”
林玉珍再次搖頭。
李偉和陳默對視了一眼,加大了音量問道:“那她失蹤這麼久,你作為母親就什麼都不知道?”
“我……我也不想的,自從我跟她父親離婚,再嫁到杭城後,她就很少和我聯絡了,我平時想聯絡她,打到她奶奶家附近的商店找她時,她也不接……後面我就也很少打電話找她了……都是我的錯……晚晚,我對不起你啊……”林玉珍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陳默見此,從物證袋裡,拿出了那張她的照片,遞了過去:“林女士,這張照片,您認識吧?”
看到照片,林玉珍點了點頭:“這是……這是我年輕時候的照片,是我留給晚晚的……”
“那您再看看照片的背面。”陳默將照片翻了過來。
當林玉珍看到背面那行“黑河大橋,週三下午”的字跡時,她很迷茫。
“林女士,這行字,是蘇晚寫的,她在約人見面。”陳默說道。
“而且,她轉學到安陽後,一首在給江南省那邊打電話,她來安陽,也不是心血來潮。”
陳默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們懷疑,她轉學來安陽和你有關係,或者說,是與你,和籍貫江南省的某人有關係……”
林玉珍聞言,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很難看,她抓著丈夫的手,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
陳默聞言,只能將另一份檔案,也推到了林玉珍的面前。
那是1981年,黑河第二塑膠廠派往安陽學習的人員名單影印件。
當林玉珍的目光,掃過那份名單,最終定格在“周建國”那個名字上時,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猛地推開桌上的東西,失聲尖叫起來:“不!不是他!不可能的!”
林玉珍的反應,比李偉和陳默預想的還要激烈。
那是一種混雜著恐懼、羞恥和絕望的崩潰。
她的丈夫沈衛軍緊緊抱住她,不停地安撫著,同時用一種警惕和不解的目光看著陳默。
“警察同志,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周建國是我妻子多年前的同事,這和我們家晚晚的案子,有什麼關係?”沈衛軍的語氣還算客氣,但己經帶上了一絲質問。
陳默沒有回答他,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林玉珍身上:“林女士,我們大老遠從哈市跑到安陽,又從安陽跑到黑河,接著從黑河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不是為了揭你的傷疤,是為了找到殺死你女兒的兇手。”
“蘇晚她拿著你的照片,在黑河大橋下,和一個左肩膀有問題的南方男人見面,拿了一筆錢,然後一個人來了安陽,在轉學到安陽後,也一首在往江南省打電話。”
“我想……她來安陽,不是心血來潮,而是因為十七年前,你曾經在這裡,和周建國一起,待過一整年。”
”!親父生親的找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