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舉報電話專線。
“李隊!有新線索!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高楓接完電話後,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市信鴿協會的一個退休老大爺剛剛打來電話,他說,他覺得畫像上這個人,很像他們協會以前的一個會員!”
信鴿協會?
這個看似和案件八竿子打不著的組織,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李偉一把搶過電話:“說清楚點!什麼會員?”
“老大爺說,那個人大概是七八年前加入他們協會的,玩了幾年鴿子,後來就不怎麼來了,他為人很孤僻,不愛說話,大家只知道他姓謝,都管他叫‘小謝’,但沒人知道他的全名和住址。”
“老大爺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這個‘小謝’的鴿子養得特別好,還得過幾次獎,而且,他的養鴿方法很怪,他從來不讓自己的鴿子和別人的鴿子一起訓練。”
李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個孤僻的,姓謝的男人。
一個不合群的,養鴿子的怪人。
所有的特徵,都指向了那個己經“人間蒸發”的謝雄英!
“那個老大爺在哪?讓他別動,我們馬上過去!”李偉說道。
……
哈市信鴿協會,坐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老舊院落裡。
鴿子咕咕的叫聲充滿院落。
李偉和陳默在一間掛著“活動室”牌子的房間裡,見到了那個打電話的老大爺。
老大爺叫馬勝利,是協會的老會員,也是負責人。
他拿出幾本己經發黃的會員登記冊和獲獎記錄。
“警察同志,你們看,就是他。”馬大爺指著其中一頁獲獎名單。
“一九九三年,哈市春季三百公里聯賽,季軍,獲獎人:謝雄英。”
獲獎人後面,還登記著一個聯絡地址。
天福區,大安路,11號。
“這個地址,我們當年按照規定想去核查,但他說他根本不住那兒,那兒是個廢棄的倉庫,他說他只是把鴿子棚搭在了那裡。”馬大爺回憶道。
“後來他人就不怎麼來了,我們也就沒再聯絡過。”
李偉和陳默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那個地址,很可能就是謝雄英其中一個,不為人知的藏身據點。
告別了馬大爺,兩人沒有片刻停留,首接驅車趕往大安路1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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