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他，就能撕開這起案件的突破口。
李偉收起收據，對陳默點了點頭，兩人站起身準備離開。
“警官，這……這事兒跟我們所真的沒關係啊……”馬主任跟在後面，還在不停地解釋。
李偉沒理他，和陳默一起，轉身走下了樓梯。
……
與此同時，薩爾圖區，經七路西十二號。
馮力和姜雪把車停在了路邊。
眼前是一片建於八十年代的老式紅磚居民樓，樓體牆皮斑駁，樓與樓之間的間距很窄，空中像蜘蛛網一樣拉滿了各種電線。
西十二號樓是一棟六層高的筒子樓。
兩人走進三單元，樓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和油煙味。
他們來到一樓，找到了101室。
門是那種老式的綠色木門，上面還貼著一張春節時貼的“福”字，己經褪色卷邊。
馮力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門裡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
“大娘，我們是薩爾圖派出所的，來做個戶口普查。”馮力亮出自己的證件，語氣放得很溫和。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縫。
一個滿頭銀髮，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從門縫裡探出頭，警惕地打量著他們：“普查戶口？前兩個月不是剛查過嗎？”
馮力臉上堆著笑：“大娘，這是新一輪的，主要是核對一下資訊。就問幾個問題，耽誤不了您多長時間。”
老太太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了。
屋子不大，是典型的老式一居室格局，傢俱都很有年頭了，但收拾得非常乾淨。
“大娘，您家裡就您和老伴兩個人住嗎？您老伴呢？”馮力一邊問，一邊拿出筆記本，裝模作樣地準備記錄。
“是啊，老頭子去公園下棋了，就我一個人在家。”
姜雪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不大的房間裡快速地掃過，試圖尋找任何與“公司”有關的蛛絲馬跡。
但這裡，就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退休老工人的家。
馮力和老太太拉了幾句家常，問了問身體情況和退休金，氣氛漸漸緩和下來。
看時機差不多了，姜雪才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和：“大娘，我們想跟您打聽一下。您住在這裡這麼多年，有沒有一家叫‘志強建築公司’的，在您這兒辦過公或者掛過名？”
“公司？”老太太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們這棟樓裡住的都是油田退下來的老鄰居，沒聽說誰家開了公司。”
“那您再仔細想想，這幾年，有沒有收到過寄給這家公司的信件？或者，有沒有人跟您打過招呼，想用您家的地址，收一下信？”姜雪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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