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幾乎可以確定,張濤具備了精準配置氰化物劑量的專業知識。
“謝謝你,饒科長,這份講義對我們很重要。”姜雪將講義收好。
饒科長連連擺手:“應該的,應該的。”
隨後,高楓和姜雪一起,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李偉正帶著陳默等人,再次來到了讓胡路區,張濤父母家所在的地方。
這一次,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撬開這對老夫妻的嘴。
敲開門,還是張濤的母親。
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又是這幾位警察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警……警官,你們怎麼又來了?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濤子在哪兒啊……”
李偉沒有像之前那樣客氣,他首接帶人走進了屋子,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大娘,張濤現在是市裡一樁滅門慘案的重大嫌疑人!你們要是再敢包庇隱瞞,就是同罪!”
“滅門案?”張濤的父親從裡屋衝了出來,滿臉的難以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兒子就算再渾,也幹不出這種事!”
劉勳拉了把椅子,在老人面前坐下,語氣相對緩和了一些:“大爺,我們也不希望是他,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我們今天來,不是來定罪的,是來找人的。如果人不是他殺的,那我們就得趕緊找到他,還他一個清白。如果人真是他殺的,那他就更不能再錯下去了。你們是他的父母,你們比誰都希望他好,對不對?”
一番話,說得老兩口嘴唇哆嗦,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王海則在一旁,將幾張現場的照片,放到了桌上,雖然關鍵的血腥部分被遮擋了,但那種慘烈的氛圍,依舊讓人不寒而慄。
“大爺,大媽,你們看看,死的是一家三口,還有一個孩子!你們想讓兇手就這麼跑了嗎?”王海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看到照片,張濤的母親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我說,我說……”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濤子……濤子他走之前,是回來過一次……”
李偉和劉勳對視一眼,心都提了起來。
“什麼時候?”李偉立刻追問。
“就是……就是大概一個多禮拜前的一個晚上。他回來的時候,臉色特別難看,渾身都溼透了,跟我們說,他要出趟遠門,可能……可能好幾年都回不來了。”
“他還說,讓我們誰也別聯絡他,也別跟任何人說見過他。他……他還從家裡拿走了兩千塊錢。”
“他有沒有說要去哪兒?”
老人搖了搖頭:“沒說。他就是叮囑我們,照顧好自己,然後……然後他就走了。”
“就這些?”李偉皺起了眉頭。
“還……還有一個。”張濤的父親在一旁,聲音沙啞地補充道,“他走之前,把一個傳呼機號留給了我們,說是……萬一真有活不下去的那一天,就呼這個號,他會想辦法給家裡寄錢。”
“號碼呢?”李偉立刻問道。
老人顫巍巍地從一個抽屜的夾層裡,翻出了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紙條。
李偉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立刻遞給了身後的馮力:“老馮,馬上去查!查這個號碼的登記資訊,還有最近所有的通訊記錄!”
。來回了傳息訊,後時小個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