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開始下達命令。
“高楓，姜雪，你們倆繼續查氰化物。查張濤從採油廠辭職後，都去過哪些地方工作？有沒有可能接觸到化學品，或者學到相關的毒理學知識？一個人的知識結構和技能，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定有其來源！”
“是！”高楓和姜雪點頭應下。
“其他人跟我一起，追查張濤的行蹤！從他的父母、親戚、朋友開始查，把他這兩年辭職後的所有落腳點，都給我一個個挖出來！”
“老馮，你立刻以市局的名義，向全市各分局、派出所以及交通要道下發協查通報，把張濤列為重大刑事案件嫌疑人進行布控。記住，是內部布控，不要聲張，別把蛇給驚跑了！”
“明白！”馮力重重點頭。
……
第二天，清晨。
高楓和姜雪沒有耽擱，他們驅車再次前往大慶油田第十二採油廠的檔案室。
他們需要調閱張濤更詳細的原始人事檔案。
除了己經看過的基本資訊和處分記錄，這一次，他們把重點放在了張濤的履歷表，以及歷年的技能培訓記錄上。
“中專學歷，北原省化工學校，機電維修專業。”姜雪輕聲念出履歷表上的資訊。
“化工學校……”高楓的眼睛微微眯起，這個資訊點，讓他們倆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雖然是機電維修專業，但既然是化工學校，就或多或少會接觸到化學知識，這比一個普通的中專畢業生，具備了更多的可能性。
姜雪繼續翻閱著檔案，忽然，她的動作停在了一張培訓結業證書上。
“1995年8月，大慶市安全生產監督局，特種危化品崗位操作培訓，合格。”
“這是……”高楓湊了過來。
姜雪將那張證書抽了出來：“這是他參加的一個培訓。看樣子，當時廠裡是準備把他調往一個能接觸到危險化學品的崗位。”
“可他在拿到這個證後不久，就因為那起高空事故受了處分，然後辭職了。”高楓接過了話頭，將前後事件聯絡了起來。
“走，我們去這個安全生產監督局問問，這個培訓，到底都教了些什麼。”姜雪將證書收好。
……
大慶市，安全生產監督局。
這是一棟典型的九十年代政府辦公樓，灰色的水刷石外牆。
高楓和姜雪順著樓梯走上二樓，找到了掛著“培訓科”牌子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兩名工作人員，一個年紀大的，正在看報紙，一個年輕的，正在整理檔案。
看到有人進來，年輕的工作人員站了起來：“兩位找誰？”
姜雪走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我們是省廳專案組的，想了解一點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