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力在一旁重重地點頭：“李隊放心，關於油田內部的事，我來想辦法。”
任務分配完畢，辦公室裡的氣氛稍微有了一些方向感，但依舊凝重。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李偉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己經指向了晚上十一點了。
“都去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是一場硬仗。”
眾人拖著疲憊的身體，陸續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只剩下李偉和陳默。
李偉走到窗邊，又點上了一根菸，看著窗外沉寂如水的城市。
“陳默，你說……我們能把兇手挖出來嗎？”李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得到的不確定。
陳默走到他身邊，同樣看著窗外。
“能。”他的回答只有一個字，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無論兇手藏得多深，偽裝得多好，他終究是個人。是人，就會留下痕跡，就會有弱點。”
“只要我們順著這些痕跡找下去，就一定能把他從黑暗裡，揪出來。”
……
次日清晨，天色剛從深藍轉向魚肚白，專案組的臨時辦公室裡己經人影晃動。
經過一夜短暫的休整，所有人都充滿了鬥志。
李偉將最後一口豆漿喝完，把塑膠袋捏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都清楚自己的任務了吧？”他環視了一圈，聲音洪亮。
“清楚！”眾人齊聲應道。
“好，出發！”
隨著李偉一聲令下，三路人馬，分乘三輛車，如同三支離弦的箭，劃破哈市清晨的薄霧，奔赴各自的目標。
……
第一路，劉勳和王海。
他們的目的地，是市郊的第十二採油廠，維修車間。
吉普車在廠區裡顛簸行駛，路兩旁是高聳的煉化塔和縱橫交錯的管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油氣味。
王海握著方向盤，忍不住問身旁的劉勳：“劉哥，你說都過去快三年了，那些工人還能記得當時的事嗎？而且……這種國企裡，一個個都精得跟猴兒似的，誰願意沾惹麻煩？”
劉勳的目光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廠房，神情平靜：“只要是人，就一定會留下記憶。我們不是去審問，是去聊天的，聊聊他們當年的工友，聊聊當年的事，總有人會說出點什麼的。”
車在維修車間的門口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