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看了看自己的隊員，王海、劉勳、高楓，還有在後面的姜雪和陳默。
“李隊，各位省廳的專家。”馮力攔住了準備上車的眾人，“案子破了，我這心裡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走，我做東，說什麼也得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李偉本想拒絕，但看到馮力那誠懇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也好，那就叨擾了。”
馮力訂的飯店不大，就在市局附近，一個家常菜館。
菜館的裝修很有年代感，木質的桌椅，牆上掛著明星海報。
一個大包廂裡，兩張桌子拼在一起。
大慶市局參與辦案的幾名刑警也在。
菜很快就上齊了，都是些地道的北原硬菜。
馮力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這第一杯酒，我敬各位。”他的聲音很洪亮，“這案子，說實話，給我們大慶市局上上下下的壓力太大了。要不是各位專家過來，我們不知道還要在這個案子上耗多久。”
他把杯裡的白酒一口乾了。
李偉也端起杯子：“老馮，你客氣了，案子能破，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氣氛在酒精的作用下，慢慢熱絡起來。
飯桌上，大家聊的都是案子裡的細節。
“我是真沒想到，那個第西個杯子，竟然是兇手故意留下的圈套，這心思也太縝密了。”大慶市局的一個刑警感慨道。
陳默沒怎麼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吃口菜。
李偉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姜雪。
從到了飯店，她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雪，這次回來，不打算見見以前的朋友？”李偉隨口問了一句。
姜雪搖了搖頭：“沒什麼好見的。”
她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馮力在一旁聽到了，打著哈哈說：“姜雪現在可是省廳的專家了，我們這是小地方……”
話是玩笑話，但桌上的人都聽出了一點別的味道。
姜雪只是看了馮力一眼，沒有接話。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下午西點，專案組的兩輛吉普車，準備返回哈市。
臨走前，馮力握著李偉的手，用力搖了搖：“以後來大慶，隨時給我打電話。”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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