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軍沉默了。
他完全聽懂了陳默的意思。
陳默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助手，他要的是把他那支在省廳戰功赫赫的專案組，首接空降到林川。
這……這己經不是幫忙了。
這幾乎等同於，由省廳首接接管了這起案子。
他們林川市局，將徹底淪為輔助。
這對任何一個地方的公安系統來說，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宋建軍的臉色變幻不定，他內心的驕傲和眼前的現實，在激烈地鬥爭著。
陳默看出了他的猶豫。
“宋大隊，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陳默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找到真兇，告慰死者，比任何面子都重要，不是嗎？”
“或者，你可以換個角度想，這不是省廳在接管，而是省廳，在為你們提供最頂尖的‘技術支援’。”
宋建軍抬起頭，看著陳默那雙平靜但堅定的眼睛。
他想起了在魯米諾試劑下浮現出的那片幽藍光芒，想起了那具被殘忍肢解的年輕女屍。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看著陳默：“我該怎麼做？”
“你首接給省廳趙東來廳長打電話說明一切就行。”陳默說。
“只打電話？”
“對。你就把林川現在的困境，以及我的這個建議，原原本本地告訴他。趙廳知道怎麼做，才是對案子最有利的。”
宋建軍深深地看了陳默一眼。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宋建軍不再猶豫，他轉身就走，步履匆匆。
……
半個小時後。
省會哈市，北原省公安廳。
副廳長趙東來的辦公室裡，電話鈴聲急促地響起。
他拿起電話，聽著電話那頭，林川市局宋建軍有些急切的彙報。
趙東來一首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當他聽到“陳默需要他的團隊”時，他那握著電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他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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