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靳言到知府衙門的時候,衛昭已經帶著暗影衛把整個衙門的人控制住了。
劉少成和劉員外兩人都被衛昭關進了他們平日裡最愛把人關進去的大牢中。
“王爺,屬下查到,這劉家平日裡沒少藉著劉少成的名義斂財,甚至這雲德知府管轄的價格縣府官員,都是透過他舉薦上來的。”衛昭拿出一個賬冊遞給謝靳言,“這是買賣官職的賬冊,請您過目。”
謝靳言接過賬冊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派人快馬加鞭連夜趕回京城,把這賬冊送到父皇手中,這雲德也該好好地整治一下了。”
衛昭抿了抿嘴,有些猶豫地看了他一眼,低聲道:“王爺,咱們把這賬冊遞到陛下那邊去,那陛下不就知道您不在京城了嗎?”
謝靳言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勾,“你以為父皇不知道我離京了?”
衛昭:“.......”
他朝謝靳言拱手,“屬下這就讓人快馬加鞭,連夜把這賬冊送到陛下手中。”
謝靳言沒有再應聲,目光從李長青的身上掃過,沉聲問:“人呢?”
“都關押在大牢中。”衛昭看了李長青一眼,輕聲問:“請李世子帶您過去?”
謝靳言眉梢微微一挑,涼涼地睨著衛昭,“你是沒人了?”
不等衛昭說話,李長青就淡淡道:“正好我也想看看錶哥想把那個人怎麼樣,就和表哥一起過去吧。”
謝靳言不再說話,抬步往公堂外走去。
李長青見狀大步走到他前面沉聲道:“這邊。”
謝靳言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走進陰暗潮溼的大牢一股木頭髮黴的臭味就撲鼻而來,李長青抬手在鼻前扇了扇,目光從兩邊面無表情的暗衛面上掃過,然後指了一下盡頭那間牢房,對謝靳言道,“就在前面。”
謝靳言抬了抬眼皮,沒有理會李長青的心思,越過他走到被暗衛守著的牢門前站定,然後將目光落在劉員外那張肥肉橫飛的臉上,對暗衛道:“把門開啟。”
在他身後一步站著的李長青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暗衛把門開啟,謝靳言直接一步跨進了牢房,朝著劉員外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劉員外看著如同煞神一樣朝自己走來的人,他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問:“你要幹什麼?”
謝靳言輕輕偏了偏頭,而後慢慢的蹲下身子,那雙桃花眼陰沉沉地盯著他,聲音冰冷道:“你當初碰到她了?”
想到沈卿棠看到這劉員外的時候那還害怕的模樣,謝靳言的雙眸就逐漸變得殷紅。
劉員外搖頭,“我才摸到她的手,就被她用水瓢打到了...我沒有碰到她...”
“你打她了?”謝靳言眼睛一眯,語氣一下子變得陰冷無比,“是不是?”
“那也是她先打我的,我只是...啊!!”劉員外話還沒說完就猛地尖叫了起來。
原本還在聽兩人對話的李長青猛地朝這邊看來,看到插在劉員外手上的匕首,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清冷淡漠的謝靳言他見過,謙虛有禮的謝靳言他也見過,甚至卑微的謝靳言他也看到過,但是眼前這個陰狠毒辣的謝靳言,他是第一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