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他的逆鱗。
誰都不能傷害她。
劉員外的手被匕首扎穿,人痛呼嘶吼出聲,“是那個賤人勾引我...啊啊!!”
話還沒說完謝靳言又拔出匕首,插進他的另一隻手,那低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滲人的冰涼,“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濫用私刑是犯法的!”劉少成在隔壁的牢房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著急地怒吼,“即便你是刑部的官員,也不能對百姓濫用私刑!”
謝靳言目光冷冷地抬眸看了劉少成一眼,冰冷的聲音裡面沒有半點情緒,“你還是先想想如何自保吧。”
“自保?即便你是刑部的人又如何?難道還能大得過京中的王爺?”劉少成雙手死死地抓著木欄,目光沉沉地盯著謝靳言,“你最好識趣點把我們給放了!否則,即便你是刑部的官員,我也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身後的人是王爺?”謝靳言沒有抬頭,甚至重新把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劉員外身上,他拔出劉員外身上的匕首,重新又在他手上紮了一刀,然後慢條斯理地問:“是誰啊?”
劉員外又被紮了一刀,吼出慘烈的豬叫聲,“啊!!”
劉少成雙目通紅地瞪著謝靳言,“是靖王!靖王是刑部侍郎,你覺得...”
“呵呵,本王怎麼不知道,本王手下有你這麼蠢笨的爪牙?”謝靳言微微偏頭,眼神凜冽地抬眸看向劉少成,本就沒有溫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你,最好給本王說清楚。”
李長青也輕嗤了一聲,這雲德知府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自己背後的人是靖王,卻連靖王是誰都不知道。
謝靳言站起來,一腳踩在劉員外的下身上,眼睛卻是看著劉少成的,他面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看來,今夜本王是得在這牢獄中好好地審一審劉大人了,看看到底是誰,給了你這個膽子,往本王身上潑髒水。”
劉少成嚥了咽口水,“你...你是靖王?”
劉員外絕望地望著謝靳言,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賤人如今竟然勾搭上靖王了啊!
謝靳言聽著他慘絕人寰的叫聲,垂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劉少成道:“本王給你時間,讓你好好想想。”
說完他看向李長青,“還想看戲?”
李長青:“......”
謝靳言輕笑了一聲,腳下用力,面上的表情一下變得冰冷,“說,你當初還碰了她哪兒?”
“我真的只是扇了她幾個巴掌啊....”劉員外哭著道:“她把我打得更慘,把我的頭都打出血了。”
謝靳言眼睛一眯,“你真的打了她?”
“我也只是反擊啊...”劉員外捂著臉大聲哭,“我才是...啊!!我錯了...”
謝靳言腳下的力氣沒有收半點,居高臨下地看著劉員外,聲音冰冷,“你真該死,本王都捨不得碰一下的人,你竟然敢打她的臉!”
“我也不知道她是王爺您的人啊!”劉員外哭著想伸手去捂著自己,可是那裡卻被人踩著,他用力地蠕動想要掙脫謝靳言的腳,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她的臉上整日摸著鍋煙和黃土,根本看不清臉,但是身邊卻帶著一個漂亮的女兒,我就是心中好奇,才會一時鬼迷心竅去偷看的啊...”
“你看她洗澡了?”謝靳言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猛地彎腰拿起匕首就要去戳他的眼睛,就在匕首快插進他眼睛的時候,劉員外大聲哭著喊道:“沒有看到,我就看她把臉上的鍋煙和黃土洗掉之後,就沒忍住闖了進去,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