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規一的錄音工作持續了將近三週。
每天五個人輪流進棚,除了rap以外的部分,宋清時還承擔了部分的高音和中低音的錄製,進棚的頻率比其他人更高。
《Fracture》裡有一段中速rap是他在棚裡現改的,《Hollow 》的bridge部分他嘗試了說唱和吟唱交替的處理方式,金敏秀聽完之後首接在錄音間裡說了句“大發”。
錄完最後一天收工的時候,己經是凌晨一點。
五個人從錄音棚裡出來,全都沒了力氣。
何俊瑞靠在走廊的牆上,眼皮打架。
中島凜靠在姜允浩肩膀上,哼著一段剛錄完的副歌旋律。
李燦厚走在最前面,手裡捏著車鑰匙,轉頭看了一眼宋清時:“你今天還回宿舍嗎?還是去公司?”
宋清時想了想:“回宿舍吧。我的譜子還在那邊。”
“那你和我一起吧,他們三個一起。”
他們走出公司大門時,首爾的天空是暗沉沉的深藍色,看不到星星,遠處寫字樓的燈光在霧氣裡暈開。
宋清時裹緊外套,跟著李燦厚走向停車場。
上車後,李燦厚發動引擎,車內暖氣慢慢升上來。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宋清時坐在副駕上,頭靠著窗,眼睛半闔著。
“Chess啊,累了吧。”
“有一點。”
李燦厚沒有再說話。
車子駛出停車場,拐上主幹道。
沉默了一會兒,李燦厚忽然開口:“你那段《Tides》錄完之後,製作人是不是找你聊了?”
宋清時睜開眼:“嗯。他說想把這歌的編曲再改一版,加一層絃樂做底,讓副歌的情緒更滿。”
“你怎麼想?”
“我覺得可以試試。”宋清時側過頭看他,“但哥怎麼知道的?”
李燦厚笑了一下:“因為我路過錄音室的時候,聽到金敏秀老師在跟人打電話,說你的這首歌很棒,他很少這麼夸人呢。”
宋清時愣了一下,然後垂下眼:“……大概是因為這首歌寫的是一段我自己也沒完全想明白的情緒吧。”
“所以才會打動人。”李燦厚說,“自己沒想明白的東西,寫出來反而更真。”
“是Chess的真情呢。”
車子繼續向前,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掠過兩人之間。
正規一的編舞排練比錄音更早啟動,但因為歌曲數量多,五個人需要同時記住十二首歌的走位和動作,反而進度要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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