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時在旁邊看他的臉色，趁著吳旭東轉頭看回放的時候遞了一瓶水過去。
“撐得住嗎？”
“撐得住。”中島凜擦了把汗，“就是也太嚴格了。”
“嚴格才能出好東西。”宋清時說，“你要是真不行就跟老師說，別硬撐。”
中島凜想了想：“我覺得我能行。”
第三十遍結束的時候，吳旭東終於點了點頭：“休息十五分鐘。然後過第二段主歌。”
所有人同時癱坐在地板上。
練習室的空調開到很低，但地板還是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跡。
宋清時靠著鏡子坐下來，把水瓶放在膝上，閉上眼調整呼吸。
中島凜趴在他旁邊，聲音悶悶的：“哥，你剛才那遍是不是一口氣跳下來的？”
“嗯。”
“你都不喘的嗎？”
宋清時笑了：“喘的，但你聽不到而己。”
何俊瑞在旁邊插嘴：“Chess是那種表面上看起來很輕鬆，實際上肺都快炸了也不會讓你看出來的人。”
宋清時睜開眼看了何俊瑞一眼：“哥好像很瞭解我？”
何俊瑞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開臉：“只是因為我也這樣而己。”
中島凜趴在地板上，翻了個身，望著天花板：“我什麼時候才能跳得像允浩哥那麼好？”
姜允浩正在角落裡喝水，聞言抬頭：“多練就行。沒有捷徑。”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練得也不多。”
“阿西，我練的時候你沒看到而己。”
李燦厚從練習室另一側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剛剛河宇哥發訊息，概念照的拍攝時間定了。下週一開始，三天拍完三版。服裝己經送到公司了，明天下午試裝。”
中島凜一個激靈坐起來：“什麼概念照？”
李燦厚低頭翻了翻訊息記錄，“我們正規一回歸的概念照，第一版主題是‘罪’。第二版是‘懺悔’，第三版是贖罪，要去仁川廢棄教堂舊址取外景。”
何俊瑞在旁邊問：“外景拍攝要多久？”
“預計一整天。早上八點出發，拍到晚上六點。如果天氣好的話。”
中島凜又躺回去了，聲音充滿怨念：“怎麼又要去拍攝，那MV呢？”
“應該也要拍攝，在後面。”
李燦厚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肩，“不過你不用擔心，概念照不需要跳舞，你站在那裡擺個pose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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