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第一次使用,還不熟練,而擦過採光窗首首地扎進了走廊的積雪裡。
刺骨的涼意從舌尖瞬間蔓延到整個口腔,像是含了一大口冰沙,江浸月渾身打了個哆嗦,差點叫出聲來。
她強忍著想把舌頭縮回來“呸呸呸”的衝動,努力用意念控制著那條不聽使喚的舌頭,從雪地裡拔出來,甩掉上面的雪渣,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藍色寶箱的方向伸去。
兩隻雪球熊就在門邊,一隻在打盹,呼吸均勻,圓滾滾的肚子一起一伏。
另一隻正在舔爪子,粉色的舌頭在白色的熊掌上舔來舔去,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江浸月的舌頭像一條蛇,貼著地面,從雪球熊的視線死角悄悄滑過。
一米,兩米,舌頭越伸越長,她感覺自己的嘴巴像是一個無底洞,源源不斷地往外吐著一條沒有盡頭的粉紅絲帶。
這種感覺詭異極了,像是在嘔吐,又像是在吐絲,江浸月決定以後再也不吃麵條了。
終於,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後,舌尖觸碰到了藍色寶箱的邊緣。
江浸月屏住呼吸,舌頭一卷,將寶箱穩穩地裹住,然後猛地往回一縮!
舌頭回收的速度快得驚人,藍色寶箱像被一根無形的繩子拽著,貼著雪地飛速滑行。
這動靜驚動了門口的雪球熊,它們疑惑地抬起頭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可惜,它們的反應速度跟不上舌頭回收的速度。
此時,舌頭己經帶著寶箱穿過採光窗,穩穩地落進了江浸月的揹包。
兩隻雪球熊見沒什麼異常,茫然地對視了一眼後,繼續自己的摸魚大業。
室內的江浸月收好寶箱後,看了一眼青蛙舌頭的剩餘時間,發現還有兩分鐘。
於是,她也沒急著取消道具效果,而是選擇訓練了一下。
她先是試著將舌頭捲起來,打了個結,又鬆開,接著再捲起來,再鬆開。
舌頭的靈活度逐漸提升,現在如果再去偷寶箱,肯定不會一下栽進積雪裡了。
兩分鐘後,舌頭恢復正常長度。
江浸月走到衛生間,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將舌頭上沾著的雪水和泥土沖洗乾淨。
她對著鏡子張了張嘴,確認只是舌尖還有些冰涼,但並沒有受傷後,這才滿意地回到採光窗前。
經過這一小會兒的拖延,走廊上己經熱鬧起來了。
好幾個宿舍的玩家都出來了,雪球熊也不再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而是開始追擊玩家。
這次沒有某個人吸引火力,玩家們無法像凌晨那樣撿漏,
只能自己拼命找準時機,透過與別的玩家聲東擊西,互相牽制雪球熊,來拾取寶箱。
江浸月看了一會兒,確認自己門前那兩隻雪球熊離開後,深吸一口氣,推開宿舍門,閃身而出。
她的白色西裝在雪地裡幾乎隱形,再加上這次沒有兔毛裝備,並沒有引起雪球熊的特殊仇恨,因此輕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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