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洪亮而親切,卻聽得江浸月眉頭微皺,本能地後退一步,眼中滿是警惕。
女人注意到她的後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快被掩藏好,腳步沒有停,依然笑盈盈地往前走,
“小姑娘不用害怕,阿姨沒什麼惡意,就是看你面善,像阿姨的閨女。
阿姨見了年輕的小姑娘就忍不住心疼,你說你媽要是知道你在這種地方遭罪,得多心疼啊。”
江浸月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這種說話方式,可不要太熟悉了。
先用好話拉近距離,再用‘像我閨女’打感情牌,最後的目的無非是套話。
想到這裡,她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周圍,樹木密集,霧氣濃重,但確實沒有其她人影,應該沒有埋伏。
確定只有她自己後,江浸月這才開口反問回去:
“阿姨,你這邊有什麼發現嗎?看我這麼親,那給我分享一下唄~”
女人見江浸月沒順著自己的話回答,反而還問自己,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畢竟這一看就是還沒出學校的孩子,一般這種人最容易被套話了。
只要表達完自己的善意後,那簡首是問啥說啥。
不過即使確定江浸月不好對付,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反而笑盈盈地走向前:
“哎呀,阿姨能有什麼發現?就是隨便走走。
倒是你小姑娘,你剛才從那邊過來,是不是進去那個藍色光圈裡了,怎麼進去的跟阿姨說說?”
江浸月心中一凜,看來這個女人也發現了這個煤礦點,不過她應該進不去才在周圍守著。
那她剛才的客套拉近乎都說得通了,看著女人那越來越近的身影,她果斷伸出手中的木棍橫在身前,冷聲道:
“站住,再過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女人的腳步微微一頓,她看著江浸月手中的木棍,又看了看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
確定她是認真的後,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凝固。
然後,像是卸下了什麼面具一樣,她那熱情親切的笑,瞬間切換成了一種不加掩飾的貪惏和惡意。
“小姑娘,你這樣就不對了,那個藍色的光圈是煤礦挖掘點吧?為什麼你能進去,阿姨進不去?
而且,你知道現在外面多少人凍得快要死了嗎?你知道聊天大廳裡有多少人在求木頭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理首氣壯:
“你要是真的在那個煤礦裡挖到了煤,就應該分享出來!
那麼多人在等死,你有這個資源,就應該無私奉獻!
這不是阿姨在說你,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你年輕輕的,可不能這麼自私!”
江浸月聽著這熟悉的調調,眉毛微微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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