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中級人民法院,拍賣大廳。
大螢幕上,正顯示著一件即將流拍的資產:位於老城區的一套獨棟三層老宅。 起拍價低得可憐,連市場價的一半都不到。
這裡,曾是沈家發跡的地方,也是秦風入贅三年來,受盡白眼和屈辱的“狗窩”。
“三百五十萬,第一次。” 拍賣師敲著錘子,聲音有些無精打采。 這房子因為沈家的醜聞,被江州商界視為沾滿晦氣的凶宅,根本沒人願意接手。
“三百五十萬,第二次。” 就在拍賣師準備宣佈流拍時。
“西百萬。”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大廳最後一排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金牌律師張偉,推了推金絲眼鏡,不急不緩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
“好!西百萬!成交!” 拍賣師如釋重負,一錘定音。
……
三天後,江州老城區。
那棟曾經見證了沈家輝煌,也見證了秦風屈辱的沈家老宅前。
秦風坐在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裡,車窗半降。
他嘴裡叼著一根雪茄,隔著嫋嫋青煙,冷漠地注視著那扇斑駁的鐵門。
三年前。 他為了報答沈清冷那一飯之恩,隱瞞身份,踏進這扇大門。 換來的,卻是整整三年的冷嘲熱諷,和一碗碗摻了慢性毒藥的“補湯”。
“老闆,手續都辦妥了,施工隊也準備好了。” 雷戰站在車窗外,恭敬地彙報道。
“嗯。” 秦風淡淡地應了一聲,吐出一口青煙。
“動手吧。把裡面那些噁心的記憶,給我砸得乾乾淨淨。”
“是!”
隨著雷戰的一聲令下。
“轟隆隆——!”
兩臺重型推土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那扇曾經不可一世、彷彿將秦風與尊嚴隔絕開來的沈家大門。 在推土機那恐怖的馬力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碾成了廢鐵!
緊接著,幾十名頭戴安全帽、手掄大錘的工人,如狼似虎地衝進了這棟曾經奢華無比的別墅。
“砰!啪!嘩啦啦!”
震天的打砸聲,從別墅內接連不斷地傳出。
那些價值連城的水晶吊燈、昂貴的大理石地板、趙蘭最寶貝的進口真皮沙發。 還有那個沈清冷每天都要照半個小時的巨大梳妝鏡。
全都在大錘的揮舞下,化作了一堆毫無價值的齏粉和碎片!
灰塵漫天飛舞。 將這棟曾經不可一世的豪宅,徹底籠罩在了一片毀滅的迷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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