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他還在每個小便池和馬桶的上方,貼心地安裝了自動感應沖水系統。
“秦董,您這招……可真是絕了。”
開業這天,張偉陪著秦風視察了一圈,看著那些排隊來上廁所的流浪漢和環衛工人,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這要是讓沈家那幫人知道了,估計在牢裡都能氣得吐血三升。”
秦風站在公共廁所的門口。 看著那些曾經在這個小區裡對他指指點點、嘲笑他是個廢物的鄰居們。
此刻正提著褲子,急匆匆地跑進這個曾經他們連門檻都跨不進去的“豪宅”裡解決生理需求。
秦風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釋然而又冰冷的微笑。
“這叫物盡其用。” 他轉身,邁開長腿,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沈家那群垃圾,也就配給江州人民當個茅坑了。”
隨著車門關上,邁巴赫緩緩駛離了老城區。
秦風降下車窗,讓微涼的風吹拂在臉上。 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裡整整三年的濁氣。
江州篇的恩怨,隨著這個公共廁所的落成,算是徹底畫上了一個句號。
沈家家破人亡,徐家父子身陷囹圄。 那些曾經欺辱他、背叛他的人,全都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現在,該是去解決另一個大麻煩的時候了。
……
與此同時。
江州北郊,青山精神病院。
這裡關押著的,都是江州最具危險性、病得最嚴重的重度精神病患者。
在一間只有十平米、西面牆壁都包著厚厚海綿的重症監護室裡。
徐清楓穿著一件極其緊繃的白色束縛衣,像一條蛆蟲一樣,蜷縮在角落的地板上。
他那張曾經英俊瀟灑的臉,此刻己經變得呆滯而扭曲。 頭髮亂得像個雞窩,嘴角還掛著一絲渾濁的口水。
“嘿嘿……秦風……給我舔鞋……我是首富……” 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這些毫無邏輯的瘋話。
突然。 鐵門上那個只有巴掌大小的觀察窗,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雙冷漠而殘忍的眼睛,透過觀察窗,死死地盯住了裡面的徐清楓。
“就是他嗎?” 一個低沉沙啞、帶著濃重海外口音的男聲,在門外響起。
“是的,他就是徐清楓。” 旁邊傳來精神病院院長的聲音,語氣中透著極度的諂媚和恐懼。 “您放心,這裡的監控己經全部關閉了。今晚發生的一切,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門外那人滿意地哼了一聲。
“咔噠。” 厚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個穿著黑風衣、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高大男人,像是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死神,一步一步,走進了這間逼仄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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