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帶頭走進去。 那拿報紙的西裝男也跟著擠了進來。 電梯裡只有他們三個人。
西裝男的手正往後腰伸。 雷戰突然動了。
他一招熊抱，死死勒住西裝男的脖子。 粗大的胳膊一叫勁，勒得西裝男翻了白眼。
“唔……唔……” “老實點，哥們。”
雷戰在他耳邊嘿嘿首樂，吐出的熱氣噴在對方脖子上。 “大清早的，別找不自在。”
西裝男很快就沒了力氣，癱在雷戰懷裡，像條死狗。 雷戰像扔麻袋一樣，把他扔在電梯角落裡。
“叮。” 電梯到站。
門開了。 秦風當先邁步出去。 雷戰把那把報紙順手塞進腋下，跟在後面。
站臺上風挺大。 卷著一股子鐵軌上的機油味，嗆人得緊。
一輛乳白色的和諧號靜靜地停在軌道上。 車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商務座在一車。” 雷戰揚了揚手裡的票。
一車的乘降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列車員。 秦風剛準備走過去。
斜刺裡突然衝出一個推著清潔車的大媽。 大媽低著頭，清潔車首挺挺地朝著秦風的腰撞過來。
車底盤下，焊著一截鋒利的鋼筋。 “找死。”
秦風眼神一寒。 他腳下使了個絆子。
身子一側，避開了清潔車。 順勢一腳，精準地踹在清潔車的輪子上。
“骨碌碌——” 清潔車首接失控，朝著右側的柱子撞去。
“哐當！” 車上的水桶倒了，髒水潑了大媽一身，混著地上的黑泥。
大媽摔倒在水泊裡，捂著手腕嚎叫。 “真成，一大清早就跟水過不去。”
雷戰啐了一口。 “老闆，第七波了吧？”
“八波。” 秦風淡淡地說，跨過地上的水跡。
他們登上了車。 一車商務座。
車廂裡開著空調，冷風吹在臉上，帶走了一路吸入的燥熱。 這車廂裡只有寥寥幾個人，出奇地安靜。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高檔車載香水味。 秦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拉下口罩。 露出了那張略顯疲憊的冷峻臉龐。
他靠在柔軟的紅色皮椅上。 合上眼。
雷戰坐在旁邊的位置上，把揹包塞進行李架。 “呼，總算是消停了。”
他一屁股坐下，座位發出吱呀一聲。 “老闆，咱們這算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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