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那味兒太沖,燻得我噁心。”
“滾粗!” 蕭凡鬆開手,沒好氣地拍了秦風一巴掌。
“這可是小爺剛從蘇黎世帶回來的限量款,懂不懂品味?” 他上下打量著秦風。
看到秦風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西裝。 蕭凡咧嘴笑了。
“不錯,穿得人模狗樣的。” “我還以為你真在江州天天洗腳做飯呢。”
“聽誰說的?” 秦風順手從兜裡掏出一盒空煙盒,有些煩躁地扔在地上。
“還能有誰,你那二叔唄。” 蕭凡撇嘴,也朝地上啐了一口。
“全帝都都傳遍了,說你是個吃軟飯的廢人,在江州沈家受盡了折磨。” “我都準備帶人去江州給你收屍了。”
他摟住秦風的肩膀,神色突然變得有些鬼祟。
“不過,你小子要是再不回來。” 蕭凡擠了擠眼,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你老婆,可就真要被別人給搶走了。”
秦風一愣。 他眉頭微微皺起,撥開了蕭凡不老實的手臂。
“什麼老婆?”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剛離的婚,哪來的老婆?”
“裝,你接著裝。” 蕭凡用肩膀撞了秦風一下。
“葉家那個,葉輕眉。” “老爺子當年在病床上,親手指婚的那個未婚妻。”
“退了。” 秦風聲音冷了下來。
“退個屁!” 蕭凡瞪了瞪眼。
“你二叔現在逼著葉家跟他們聯姻呢。” “要把葉輕眉,嫁給你那廢了腿的堂哥秦嘯天!”
秦風握著拳頭,指甲蓋裡還有在高鐵上粘的黑泥。 “葉輕眉同意了?”
“不同意能咋整?葉老頭子快不行了,葉家現在求著你二叔給資金救市呢。” 蕭凡指了指不遠處的貴賓通道出口。
“瞧見沒?” “那兒停著一輛粉色的勞斯萊斯。”
秦風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雨夜裡。 一輛粉白雙拼的勞斯萊斯古思特,正靜靜地停在路燈下。
車旁。 站著一位穿著白色真絲長裙、氣質清冷得像天上的仙女一樣的絕美女子。
她沒有撐傘,任由冰冷的細雨打落在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 正怔怔地,望著這個方向。
蕭凡嘿嘿壞笑。
“人家大老遠從帝都趕過來接機,可是在那等了你三個小時了。” “秦大少,過去見見唄?”








